這些天,賀文景跟江逢兩個人都沒在她麵前晃,除了偶爾發消息,滿月沒有他們任何信息。
而這天的熱搜爆了,江逢也回來了,賀文景也想約她見麵。
見麵?見哪門子麵?
滿月直接裝看不見,一個字也不回。
跟著薑逢逛完超市回到家時,剛好跟江逢碰了個正著。
滿月一愣,然後樂嗬嗬地跟他打了聲招呼。
江逢從沙發上站起來,也笑了一下,把旁邊的袋子提起來:“前兩天回了趟倫敦,給你帶了禮物。”
薑逢立即上前,挑眉接過來看了看,是一塊女士手表:“我的呢?”
江逢眯起眼睛笑了笑:“給你個巴掌要不要?”
薑逢不甘示弱:“那我給你個拳頭要不要?”
要個錘子!
兩個人一見麵就互懟,滿月習慣了,坐下來吃著李姨端過來的水果,歇著。
江逢把手表搶過來放到滿月旁邊。
滿月剛剛打開手機翻了翻,李姨一打眼看見她手機裡的新聞,不由得嘖嘖兩聲:
“這小姑娘可真想不開,想想都成大明星了,有什麼事值得她連命都不要了?”
聞言,江逢拿杯子的手微微一頓。
滿月沒去看他,附和著李姨:“就是唄!這下麵有人說是被逼的呢!”
李姨一副吃到瓜的表情:“是麼?難不成是被潛規則什麼的?我聽說這圈也亂著呢!”
滿月:“這不清楚,可能江先生應該清楚吧。”
被提到名字的江逢:“........”
李姨吃著興奮的眸子看他。
薑逢察覺到一股微妙的氛圍,眯了眯眼睛。
滿月一副幸災樂禍。
江逢拿著杯子喝了口水,平靜道:“我也不清楚。”
這時,門鈴響了兩聲,開門後段周垂頭喪氣地走了進來,一副難看的神色。
這可是稀客。
幾雙眼睛全都注視著他,讓他微微一愣。
段周擠出一個比苦還難看的笑,左右看看兩個薑逢,最後將目光定格在穿著休閒裝的薑逢身上,撲過去:
“逢哥,我心裡難受。”
薑逢拍了拍他的後背:“難受就去喝酒。”
滿月看著這個忠實舔狗,笑笑:“要不給你找根繩子上吊?”
段周一愣:“你這是盼著你乾爸死啊!”
滿月:“你都追了人家那麼多年了都沒追到,還過不去呢?”
段周鬆開薑逢:“沒過不去,我就是有點不甘心,她就是死都不來求我,我有那麼差勁麼?”
滿月咬著蘋果嘎嘣脆:“那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段周:“........”
要她說,就是活該,前幾輩子怎麼欺負她的,就怎麼被沈芝芝欺負回去。
誰讓他犯賤呢!
某些男人啊,越是得不得越是蠢蠢欲動。
薑逢也附和:“你本身不差勁,就是太執著。”
江逢:“賤。”
段周:“.........”
他命怎麼就這麼苦,他現在也分不清對沈芝芝是什麼感情了,說實話,有點厭煩,也有點不甘心。
“你去看她了麼?”滿月忽然問道。
段周搖頭:“沒有,她經紀人在照顧她,還給我打了兩通電話,說她遭了不少罪,讓我過去看看她,我沒去。”
滿月:“那是等著你過去收拾殘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