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周著急忙慌的回了家,無視家裡的保姆打招呼,直奔書房去了。
打開房門,段父正欣賞著自己剛寫完的毛筆字,見他回來了,笑嗬嗬的朝著他招了招手:
“來,看看這幅字怎麼樣?”
段周看著段夫那花白的頭發,大步走過去,紅著眼睛給了自家父親一個大大的擁抱。
段父被抱的一愣,原本是好好的父慈子孝的畫麵。
段周忽然來了這麼一句:“太好了,您還活著。”
段父:“.........”
對著他的後背來了一巴掌:“難不成還是死的啊!混小子,一回來就咒你爹。”
段周連連求饒:“哪能?兒子這不是擔心你的身體嘛!明天咱去做個體檢,重點檢查腦部。”
段父:“我前幾天剛做完,身體好著呢!彆在這瞎操心,有時間多去公司轉轉,彆老把心思放在那小明星身上。”
段周心虛的撓了撓頭:“放心吧!爸,我心裡有數。”
段父:“快去吧!”
段周笑著出了門,剛準備去公司,就就接到了沈芝芝經紀人的電話。
他蹙了蹙眉,接了。
“段總,你快來看看芝芝吧!她狀態有些不對,我怕她再做什麼傻事。”
段周:“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想死就死遠點。”
啪的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醫院。
沈芝芝臉色難看的握著拳頭,麵上不甘。
經紀人:“你看,我之前就說讓你彆仗著段總喜歡你就那麼為所欲為,比起彆人,他給你的東西是最多的,偏偏你老是對他那個態度。”
“原本,我還打算著讓你靠著他能有東山再起的機會,現在看來........”
經紀人欲言又止,看了看她的手腕最終沒有說下去,微微歎了口氣:
“算了,事情已經這樣了,再後悔也沒用,現在公司決定血藏你,我也沒有辦法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沈芝芝啞著聲音:“姐,你能幫我倒杯水嗎?”
經紀人幫她倒了杯水過去,沈芝芝接過來,喝了口,眼淚啪嗒砸進了水杯裡。
如今,除了經紀人,沒有一個人來看她。
咚咚!
房門被敲響,沈芝芝迅速擦乾了眼淚,抬眸,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滿月,眼神瞬間帶上濃濃的仇恨。
經紀人:“你是?”
滿月:“我跟沈小姐有話說,麻煩這位經紀人…回避一下!”
經紀人看到她身上的那身衣服,想了想,還是退了出去。
沈芝芝:“你來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