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止是個混不吝的,人家薑逢是越長大越成熟,他呢!是個隨心所欲的混賬。
跟滿月湊在一起,更是無法無天。
這是薑止媽媽對自家兒子的認識,自從上次新年他帶著滿月去打黑拳後她就明白了這個道理。
偏偏薑止還死皮賴臉的說,他們嫉妒他跟小侄女親近。
兩個人停在一個亭子下,滿月抓著秋千坐了上去。
“先說好,這回我可不跟你去看什麼打黑拳。”
“打黑拳多沒意思啊!”薑止朝著她湊過來:“我帶你玩點更有意思的。”
滿月頭一歪:“什麼更有意思的?”
薑止樂嗬嗬朝著她挑挑眉:“你想不想飆車?”
滿月:“..........”
“你自己去吧!”
滿月從秋千上下來,不想理他往回走。
薑止見狀立馬跟上去,圍在她身邊嘰嘰喳喳:“這種聚餐有什麼意思?年年都有,一堆八百年不聯係一次的親戚聚在一起,除了阿諛奉承就是討論誰家媳婦,多沒意思啊!”
“在這個家裡,可就咱倆關係最好了,我不找你找誰?”
滿月頭也不回的揮揮手:“愛找誰找誰。”
她又不是陪玩的。
薑止剛想再說什麼,被薑逢揪著脖領子薅回來:“你要是閒得發慌就進公司找點事做。”
“這怎麼行?”薑止立馬擺脫他,驚慌失措的溜了。
薑逢看著他的背影搖搖頭,伸出胳膊攬住自家小孩的肩膀:“先對付一下,吃完飯咱就回家。”
滿月點點頭,進了門,被一個不知道是姑還是姥的叫到了自己旁邊的空位。
滿月走過去,就在角落裡縮寫,不插嘴不多話。
小孩被打發到一邊玩去了,齊玉把薑逢叫上去說話,滿月就坐在一堆認不全的親戚中聽八卦。
要不說七大姑八大姨湊在一起啥話都說,聊上頭了也不管什麼有錢人素養,除了吵點也是很有意思的。
“你們聽說沒,隔壁那個李總昨天被老婆捉奸在床了。”
“啥?還有這事?”
滿月眼睛一亮,抓了把小瓜子聚精會神起來。
那貴婦人激動起來,說的眉飛色舞,
“聽說是外麵的小妖精非纏著不讓走,男人不就胯下那點事,一上頭就留下了,李總老婆帶著孩子在餐廳等著老公回去吃年夜飯,等了半天等不到,直接殺過去了,打的都見血了。”
“大過年的鬨這一出,李總覺得丟了麵子,硬是跟李夫人大吵一場,帶著小情人就走了。”
“嘖嘖嘖!這李富貴,可真不是個東西,他老婆跟他那是白手起家,一有點前就找不著東南西北了。”
滿月瓜子吃的飛起,心裡也跟著一起罵這個渣男。
“你說那李夫人長的也不賴,也就三十多歲還跟二十多歲的小姑娘一樣呢!”
“男人嘛!外麵沒吃過的屎都是香的。”
“那李富貴在酒局上跟那些人說他老婆太保守,沒小三放的開,真他麼的不是東西。”
“那些小妖精不都一個樣,床上不浪,怎麼勾搭男人不管家裡。”
“說話真糙,要說這浪不浪的,還能有我家那口子的三兒浪?”
大家:“.........”
女人毫不在意道:“我說二嫂子,你家二哥……”
二嫂子滿不在乎的模樣:“早就分房睡了,他找小妖精,我也找小弟弟,你們是不知道,那大學生有多水靈,騷起來…誒呦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