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跟江逢的生活,並沒有滿月想象當中的難挨。
江逢包攬了家中一切大小的事物,做飯、洗衣,乃至喂鵝蛋,都沒有讓滿月動手。
除去兩個人睡在一張床上,他偶爾死皮賴臉的親親抱抱,都是點到為止,惹火了,他就自己去洗澡。
滿月開始不願意,排斥這種感覺,後來係統就勸她,沒多久時間,先忍忍,半個月後就見不著了。
滿月覺得挺有道理的,後來就慢慢習慣了一點,愛咋地咋地。
隻是她幾天的相處中,她發現了江逢的敏感,隻要她不在他的視線一會兒,就焦急的來找她,抱住她不放,像是很怕她突然再次消失。
取瓷器那天,江逢出去取東西,滿月接到了店家的電話,想著在家沒事,就自己打車去了,手機也忘了帶。
等回去的時候,剛到樓下,就看見他高大的身影立在樓下,眼眸猩紅,死死的盯著她。
那一刻,滿月的心漏跳一拍,慢慢朝著他走過去,被抱了個滿懷。
“去哪了?”
那聲音克製的、壓抑的,讓滿月一時間無言,許久才道:“去拿花盆和娃娃。”
江逢鬆手,低頭看見她手中的禮盒,俯身接了過去,牢牢牽住她的手往家走。
滿月垂眸看到他腳下的拖著,應該是剛回家換好鞋,就發現她沒在家,所以跑了下來找。
江逢對她沒有安全感。
這是滿月近些日子得出的結論。
滿月心裡嗤笑一聲,感覺挺複雜的。
回到家裡,江逢給她拿拖著,蹲在地上幫她換。
接著兩個人又在客廳裡拆她帶回來的盒子。
兩個瓷器,一個花盆,一個娃娃,燒製出來的比剛做好的難看一點,但還不錯。
滿月打算用它養一小盆多肉,可也僅是想想,因為這兩樣東西她隻見了一麵就不見了。
她猜想應該是江逢藏了起來。
她問他要江逢就裝傻:“沒看見。”
滿月咬牙切齒:“我辛辛苦苦做了那麼久,你還給我。”
江逢將剝好的橘子喂進她嘴裡:“甜麼?”
滿月嚼嚼嚼,咽下去:“你彆轉移話題,把我的花盆還給我。”
江逢又給她塞了一瓣橘子:“甜就多吃點。”
這件事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滿月這人不太愛出門,喜歡網購,打開購物軟件買到累為止。
快遞一個個的進門,很快就堆成了小山,滿月拆的十分開心過癮。
其中給鵝蛋的東西最多,江逢有點嫉妒了,就經常趁著鵝蛋睡在滿月的懷裡時偷襲。
滿月拎著貓陷入沉思。
江逢要去丟垃圾,叫了滿月一聲:“跟我一起下去丟垃圾。”
滿月無語住,這人現在是去哪都帶著她,時刻必須在他的視線範圍之內才行。
她歎了口氣:“你等等,我去換身衣服,剛好我們帶鵝蛋去一趟寵物醫院體檢一下。”
江逢點頭,乖乖在門口等著她。
等兩個人一起到了寵物醫院,愛鵝蛋來了個全方位的體檢,結果顯示一切正常。
滿月:“醫生,它身體沒有問題的話,為什麼總是睡著睡著就起來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