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天不算平淡,有始有終的將劇本走完。
係統提醒她,差不多了。
滿月撐著下巴坐在窗邊,外麵浪聲滾滾。
她這些日子,沒有刻意的數著日子,但時間如同流水流過,將結果帶來,緣由帶去。
要說恐懼呢!出於人類的本性有過焦慮,但也隨之淡然。
滿月覺得她現在的狀態就像廟裡的得道高僧,沒什麼害怕的,沒什麼擔憂的。
江逢在廚房裡,雙手撐著灶台,鍋上有煙霧升起,朦朧間看不清他的神色,隻是手心的一枚戒指握了握。
鬨鐘響了起來,他神色微動,抬臂將蓋子掀開,鍋裡的梨湯咕咚咕咚冒著泡,透著一股清甜的味道。
江逢將之裝進一個白瓷大碗裡,端給滿月。
沙發上聞到味的鵝蛋一見他們吃好吃的,立馬就竄了過來,跳上滿月的膝蓋。
滿月將勺子湊到它嘴邊,聞來聞去又不吃了,跳上桌子將腦袋伸進了滿月的水杯。
“???”滿月把它拎下來:“以及有水不喝,偏偏喝我的,欠不欠?”
喵~
鵝蛋還十分不服氣的抗議。
江逢把杯子拿下去:“我幫你準備個新杯子。”
等準備好,再把鵝蛋丟回自己的房間。
小貓裝可憐,江逢不管,給它開了個罐頭讓它自己在裡麵玩。
等回來做到滿月對麵,兩個人一人一個碗。
滿月邊喝邊問:“我們什麼時候回去,我前兩天都聽到有兩個大媽在那邊對我們指指點點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這些人喜歡聚在一起說話,不過都是家長裡短,但說到自己身上還是覺得不悅的。
江逢聞聲:“你要是不喜歡,我們午飯後就回市裡。”
滿月:“那就午飯後。”
這些天玩也玩夠了,海看了,嘴巴打了,還抓住了渣男的小辮子,挺值。
於是兩個人吃完中午飯就準備走了。
滿月今天穿了一身寬鬆的裙子,帶著太陽帽,在外麵不遠處一棵樹下的秋千上等著他們搬東西。
她的斜對麵是有幾張四人座的桌子,幾個大媽彆的桌子配的凳子搬到一起,圍了一圈。
滿月目光掠過,剛好和其中一個大媽撞上,對方又快速移開,在那嘰嘰喳喳不知道在說什麼。
滿月感覺她們在議論她,微微挑眉。
大媽一號:“你們看見沒,她身上穿的那個裙子,那叫孕婦裙,八成是真懷了。”
大媽二號:“我看著也像,這幾天他們老是往外跑,跟個新婚小夫妻來度蜜月一樣。”
大媽三號:“什麼新婚夫妻,昨天我還看見那男人的下屬來找他,叫男的老板,叫女的小姐,要是夫妻肯定叫老板娘或者夫人呐!”
大媽四號:“八成是個小三沒跑,大老板養在外麵的小蜜,懷孕了怕被家裡的發現,到咱們這小地方養胎唄!”
大媽五號:“現在這小姑娘就是不學好,我侄女不是在他們住的那家民宿工作,聽說昨天還因為什麼黑名單吵架了。”
大媽六號:“是不是那女的動男人手機,把原配拉黑名單了?”
大媽五號:“八成是,這不今天要搬走,肯定吵架了。”
大媽一號:“但你們說說,那小姑娘長得還真不賴,像個小狐狸精一樣。”
大媽二號:“要不然怎麼當小蜜,這除了漂亮,必然還有其它本事啊!”
幾個人磕著瓜子,意味深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