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逢所剩唯一不多的良心用在了她身上,所以在關鍵時刻退縮。
滿月翻了個身,靠近他的懷裡。
“你是不是後悔了?”
昏暗中,忽然傳出這麼一句。
江逢微微一頓,大掌輕輕拍著她的背,沒說話。
滿月手摸上他的腰,感覺到男人的身體僵了僵,擰了一把。
“嘶!”
江逢按住她的手:“彆鬨。”
滿月:“我在問你話。”
江逢:“嗯,我後悔了。”
後悔曾經做的蠢事,將現在的自己跟她逼到如今這個地步。
滿月嘖嘖兩聲:“你好像從來都沒問過我關於沈芝芝的事,當初段周跟賀文景可是爭先搶著來質問我的。”
“跟我沒關係。”江逢淡聲道,仿佛在說一件跟他毫不相乾的事。
滿月又對著他的腰擰了一把,江逢咬牙抓住她作亂的手,牢牢攥在手裡。
“你這個人絕情的令人發指,喜歡時百般維護,不喜歡了又置之不理,妥妥一個婚前婚後的嘴臉。”
滿月想把手抽出來,沒抽動。
江逢在她頭頂沉默了一會兒:“做錯了事總歸是要付出代價的。”
滿月:“說的對,那你的代價呢?”
江逢握住她的手,把玩著她的手指。
不多時,感覺手指上被套了一個像是戒指一樣的東西。
滿月想抬起來查看,被江逢阻止,抱緊不讓她亂動,低沉的聲音響起:“睡吧!”
房間裡陷入一片安靜,可滿月知道,他們兩個誰也沒有閉上眼睛。
第二天,她才看清昨天他給她套在手指上的東西,的確是一枚鑽戒。
挑了挑眉,最終也沒去摘。
江逢站在房間門口:“洗漱好出來吃早飯吧!聽說今天晚上會有流星雨,我們一起去看。”
滿月抿唇,走進洗手間照著鏡子看見自己不算太明顯的黑眼圈,拍了拍臉。
洗漱好出去,江逢已經在餐廳等她了,碗筷擺在她的位置。
“昨晚沒睡好?”
滿月:“嗯,你打呼嚕了,太吵。”
江逢任由她的胡說,沒告訴她,昨晚他基本沒睡。
滿月:“什麼時候的流星雨?不會是烏龍吧!”
這可不怪她懷疑,這些年聽慣了,這有流星雨,那有隕石,誇張的還說世界末日,實際上都是以訛傳訛,連個流星雨的毛都沒看見。
江逢點頭:“這次是真的。”
滿月:“哦!”
在家待了一天,到了傍晚,江逢開車帶著她去了山下,前往山頂。
山頂被他包了,所以沒有彆的人。
滿月站在山頂朝下看,思考著如果人掉下去是會直接摔到底,還是會半路撞上巨石的可能性大。
想得入迷,一隻大手抓著她的手腕將她朝後猛地一拉,撞進一個寬大的胸膛。
江逢把一件外套給她披上,整理了一下頭發,輕聲道:“小心掉下去,把衣服披好,彆感冒。”
滿月挑眉,在帳篷前的凳子上坐了下來:“天都黑了,什麼時候有流星雨?”
江逢:“還要一會,渴了麼?”
“不渴,我想上廁所。”滿月提議道。
江逢擰眉四處看了眼:“這座山看流星雨視野最好,隻是山頂沒有廁所,要不........”
看他把目光定格在不遠處的樹林,滿月立馬打斷:“我剛看山下的位置有酒店,我自己做纜車去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