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離卦說了惡靈所在地不多時,靈貓帶著黑無常前去便把幾隻惡靈給勾了回來
裡麵眾鬼靈鬨了半個時辰後也整齊的來到院中,池魚與故淵也走了出來
離卦坐在枯樹上小腳一晃一晃地,看著底下眾鬼靈清笑出聲:“大家這是作何?不是玩的正開心嗎?怎不繼續了?”
池魚與故淵上前恭敬地朝離卦行了一禮:“多謝小道長圓了我倆的心願,我等如今心願已聊,先前答應小道長隨黑白無常兩位大人去地府受罰,如今便走吧”
離卦眼中閃過笑意,如此遵守諾言的鬼靈,她幫上一幫也是情願的
隨後緩緩開口:“方才我已與白無常大人說定,明日清晨你們再與他們下去吧,今夜你們可儘情玩鬨開心了”
底下一眾鬼靈聽到離卦的話皆都異常開心,雖然它們確實答應了前去地府受罰,但可以晚去它們也是高興的呀
畢竟一入地府便是百年起底了
離卦把還沒未提任何要求的那隻鬼靈留下,剩下的便讓它們下去了
離卦身輕如燕的從樹上一躍而下,動作利落帥氣,然後走到那隻鬼靈身前停下
離卦覺得單從這隻鬼靈相貌氣質來看,生前要不是一國王爺,那便是朝中重臣
主要是這都當鬼靈了身上氣勢還是那麼駭人,所以離卦才有此猜測
彆問為何不用眼睛看眼前鬼靈的生前日後之事,問就是離卦近日所用次數過多,再用她就要瞎了
離卦看了鬼靈半晌,疑惑不解的開口:“如今所有鬼靈的心願皆提,唯獨你還沒有,不知你可有何需要小道所做?若再不提那明日清晨你隨兩位大人前去地府之後,小道便不會在管了”
眼前鬼靈也靜靜的看了離卦半晌,看得離卦耐心都沒了,就想又爬到樹上睡覺去了
離卦剛轉身就被鬼靈拉住。離卦皺眉轉頭,鬼靈連忙放手:“我也想尋一人”
離卦揉揉自己的頭發,怎麼又是找人,這年頭怎麼連個人都沒看住啦
離卦揉了半天後發現道髻散了,煩死了,又要重梳,將桃木簪拿在手中,也不管淩亂的頭發,抬頭看向鬼靈:“你想尋誰?名字為何?死人還是活人?是小道這方世界的還是彆的世界的”
鬼靈沒有先回答離卦的問題,而是朝離卦伸出修長的手,
離卦一臉莫名:“乾嘛?”
鬼靈清聲吐出三字:“桃木簪”
離卦莫名其妙的把手裡的桃木簪放在鬼靈手裡嘴裡叮囑著:“這是小道借你的,可要還的,小道很窮的,簪子隻有這麼一支了”
鬼靈拿著桃木簪的手一頓,她現在過的這般艱難嗎?連根多餘的簪子都沒有
隨後走到離卦身後動作嫻熟的給離卦挽上道髻,而後插上桃木簪
離卦摸了摸頭發,嘴裡說著:“哎呀,早說你是要幫我挽發的嘛,我還以為你有何用呢,哦!對了,你還沒回答我方才的問題呢”
鬼靈一身青袍,眉心朱砂痣鮮豔奪目,又是看了離卦半晌才開口:“我要尋之人原來不是這方世界的,嗯…,現在卻是這方世界的,我以前叫她星辰主,算死人但也是活人”
白無常聽到鬼靈說到星辰主三字時就走了過來,看著鬼靈審視片刻開口:“你與星辰主是何關係,為何要尋她?”
鬼靈神情淡漠:“無可奉告”
離卦被鬼靈這番介紹給弄不明白了,既然弄不明白就拒絕:“你說的此人小道怕是無能為力,你問問白無常大人吧,或許他知呢”
離卦邊說邊看著白無常,白無常聞言忙開口:“不,我不知”
“既如此,那我便不去地府了”鬼靈看著離卦輕聲說道
“這得問白無常大人了,此時是無常大人掌管了”離卦表示這已不歸她管了,它去不去地府也不是她說了算的
白無常在一旁聞言眼睛都睜大了一些,這小滑頭,還甩鍋
白無常想說拘魂去地府是它職責所在,輪不到它一小小鬼靈說不去
正要開口時間凝神看著眼前鬼靈,一瞬間發現他與老八加起來貌似打不贏對方啊
而後改口:“嗯…,既心願未了,那便等心願了了後再去地府吧,也不急這一時半會的時間”
這下換離卦瞪大眼睛了,鬼靈在一旁看著離卦神情靈動,覺得這一世的她比前世要異常有趣
離卦發現鬼靈盯著她瞬間收斂了表情:“既然白無常大人說了,那小道也不便多說什麼,不過小道隻希望你莫要濫殺無辜,否則小道定要親手超度於你的”
鬼靈神情慵懶但語氣認真:“西祠謹記”
而後離卦便朝樹上爬去,也幸而是這樹大,她在上麵睡覺都綽綽有餘
西祠靜靜的看著離卦上樹與她身邊的靈貓,還有那隻靈玩鬨,看了一會後便朝屋內走去
在西祠進去後離卦便從樹上跳下來,向白無常走去
疑惑開口:“七爺,這是怎麼回事啊,你咋突然改口了?”
謝必安一臉無奈:“小道士,你以為我想改口啊,我也想把這地界裡的鬼靈凶靈惡鬼全部拘回地府的,隻是方才我看了看,我發現就算是我與老七兩人合力,都打不過這隻鬼靈的,所以隻能改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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