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宴君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離卦,
隻見他原本平靜的麵容此刻竟然變得異常猙獰,仿佛被什麼可怕的東西附身了一般。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鶴宴君的心裡顫抖著,“她明明就坐在上麵,怎麼會突然讓我變啞呢?”
他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疑惑,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難道……難道她是個妖女不成?”
鶴宴君越想越覺得害怕,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各種關於妖魔鬼怪的傳說,心中的恐懼也隨之越來越深。
而此時,一旁的劉氏看到自己的兒子突然變成這副驚恐的模樣,
喉嚨裡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她心中的焦急和擔憂瞬間被點燃。
向來端莊穩重的劉氏此刻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她連忙站起身來,快步走到鶴宴君身邊,緊緊地握住他的手,關切地問道:
“君兒,你怎麼了?你彆嚇娘啊!”
“君兒,你怎麼樣了,你看看娘啊!”
或許是劉氏的聲音太過響亮,如同晴天霹靂一般,
將陷入沉思中的鶴宴君硬生生地從他自己的幻想世界裡拽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
鶴宴君仿佛突然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他像個孩子一樣,指著自己的喉嚨,
嘴裡發出一連串含糊不清的聲音,
似乎想要表達什麼,但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劉氏見狀,心中愈發焦急和心疼。她連忙安慰道:
“君兒莫怕,會好的,肯定能有辦法的。”
一邊說著,她一邊緊緊握住鶴宴君的手,給他傳遞一些溫暖和力量。
然而,當劉氏轉過頭來,看到離卦時,她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
滿臉怒意地瞪著離卦,怒斥道:“曦姐兒,他可是你嫡親堂兄啊!你怎能如此殘忍?
他可是還要讀書科舉的,你這樣做豈不是斷送了他的前程?”
劉氏越說越激動,最後竟然嚎啕大哭起來:“我的君兒好可憐呐!他不過就是作為哥哥多說了幾句,
也是因為看到妹妹回來心中高興,這才口不擇言罷了,
可你竟然如此狠心,對他下此毒手!誰來救救我的君兒啊……!”
離卦麵無表情地看著眼前這個又哭又鬨的劉氏,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嘲諷地說道:“嗬!你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可真是一絕啊,就連外麵那些說書的恐怕都比不上你呢。”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屑和鄙夷,讓人不禁對劉氏產生了一絲厭惡之情。
接著,離卦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劉氏所謂的“關心妹妹”和“口不擇言”的謊言,
她冷笑一聲,說道:
“他那哪裡是口不擇言啊?他分明就是滿嘴噴糞好吧!”
離卦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劍,直刺劉氏的內心,讓她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然而,離卦並沒有就此罷休,她繼續說道:
“剛才小道之所以沒有出聲,你以為小道是沒有脾氣的。
小道隻是看在大伯的麵子上,才沒有跟他一般見識,
否則,以小道的脾氣,早就直接要了他的命了!”
說到這裡,離卦的眼神越發冰冷,仿佛能將人凍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