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鶴彥白,早在離卦輕車熟路地拿起奏折翻看時,就已經驚得目瞪口呆了。
此刻,聽到離卦是皇上的客人,他雖然覺得有些意外,但也覺得似乎在情理之中。
離卦則顯得異常平靜,她麵無表情地看著地上跪著的那幾個老家夥,嘴角泛起一絲不屑的冷笑,緩緩說道:
“你們在這裡給那些畜生求情也是徒勞,就算你們的皇上不砍掉他們的腦袋,他們也絕對活不了。”
她頓了一下,接著說道:“這些人所犯下的罪行,都是小道親自告訴給你們皇上的。就憑他們這樣的品行還有所做,還配被稱為國之棟梁?簡直就是笑話!”
離卦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那笑聲中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她緊接著說出的話語更是如同一把利刃,直刺人心:“他們若能稱得上是國之棟梁,那簡直就是對‘棟梁’二字的褻瀆!
你們這些人啊,眼睛怕是都長到屁股上去了,腦子也都被狗給吃了吧!”
她毫不留情地繼續罵道:“都一大把年紀了,還死不要臉地幫這些畜生求情,難不成這樣就能顯得你們很了不起嗎?
還是說你們急著想要早點下去見你們的祖宗?彆急,既然你們這麼想見,小道我這就成全你們,
待小道把你們的祖宗給叫上來,讓他們好好看看你們這些蠢得像豬一樣的子孫!”
離卦說完,完全不顧那些人如何吹胡子瞪眼,如何被氣得暈過去,
她雙手迅速結印,隻見一道黑光驟然閃現,緊接著一個黑乎乎的、讓人恐懼到極點的門憑空出現在眾人麵前。
華曦帝見狀,原本想要勸說的話語瞬間被他吞回了肚子裡。
因為就在那扇黑乎乎的門緩緩打開時,一個身材高瘦、麵色慘白如紙的身影從門裡走了出來。
這個身影的口中吐出一條長長的舌頭,頭戴一頂高帽,帽子上赫然寫著“一見生財”四個大字。
而他的手上,則緊握著一條勾魂鏈,鏈上閃爍著寒光,仿佛隨時都能將人的魂魄勾走。
突然間,一陣陰森而威嚴的聲音如驚雷般在皇宮中炸響:“是誰如此大膽,竟敢在皇宮裡開啟鬼門玩耍?”
這聲音仿佛來自地獄深處,讓人毛骨悚然,皇宮裡的人們驚恐萬分,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他們都知道,這聲音的主人正是傳說中的白無常,那可是地府的勾魂使者,專門負責捉拿鬼魂的!
就在眾人戰戰兢兢之際,白無常緩緩從黑暗中走出。
隻見他身穿一襲白色長袍,麵色蒼白如紙,雙眼散發著詭異的紅光,手中還握著一根長長的哭喪棒,令人畏懼。
麵對白無常的質問,離卦趕忙上前一步,躬身施禮道:
“勞煩七爺親自跑這一趟,小道乃是三清觀的離卦。
今日之所以在此開啟鬼門,實乃事出有因。
還望七爺能將這地上的幾人祖宗請上來一趟,小道有要事相商。”
白無常聞言,目光落在離卦身上,瞬間便認出了她。
離卦乃是他昔日跟隨秦廣王辦事時常見的小道士,兩人也算是有些交情。
“哦,原來是離卦道長啊,真是許久未見了。”白無常的聲音略微緩和了一些,但依舊透著一股寒意。
接著,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那幾個人,心中已然明了。這些人顯然是犯了什麼忌諱,導致他們的祖宗未能順利投胎轉世,
白無常點點頭,說道:“可以,這些人底下確實還有祖宗尚未去投胎。待吾將他們召喚上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