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地上那將近十具星靈境後期修士的屍體,羅思思睫毛輕顫,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許叔,這真是您在路上偶然遇到的?”
羅思思不可思議的看向許浣。
雖然她知道這來曆神秘的陳焱戰力很強,但瞬息間將多位星靈境後期和中期修士禁錮在原地。
這類遠超同境界,乃至是更高境界的戰力,她之前的確有所耳聞,但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
殺人和困人是兩碼事,後者比前者更難。
迎上羅思思那滿含好奇和崇拜的大眼睛,許浣也同樣是震驚的點頭。
“或許……遇到他,是你父親在天之靈的一種保佑吧。”
望著陳寒和司馬清交談的背影,許浣喃喃道。
“我隻是星靈境初期,即便想來保護你,但在這海城終究是不夠看。”
實際上,他心底的震驚比之羅思思更甚。
畢竟羅思思不過是行星境罷了,她能看到的也隻是陳寒隨手鎮壓這群星靈境修士的表象,卻不清楚陳寒這一招究竟有多離譜。
但他本人屬於星靈境初期修士,能感受到陳寒剛才散發的囚籠法則之力究竟有多濃鬱。
他曾經見識過星靈境圓滿修士的戰鬥,也見識過對方散發出來的法則之力,可其濃鬱程度比之剛才陳寒釋放的依舊差那麼一點。
就仿佛,陳寒所掌握的囚籠法則之力已經達到了星靈境階段的極限般,但對方散發出來的氣息明明還隻是星靈境中期而已。
“今後不管發生什麼,跟緊他。”
望著其餘在打掃戰場的修士,許浣認真的跟羅思思說道。
“我總有種預感……你父親的事情,或許隻是某種事件的開端。”
他不敢說出下去,因為擔心預感成為現實,到時候他這所謂的星靈境初期可能都不夠看。
“許叔,這些我其實心裡都有數,可我母親已經走了,就剩我和父親相依為命。”
羅思思堅定道:“不管遇到什麼,我都不會放棄追查父親的死因。”
剛才許浣說的很委婉,讓她跟緊陳寒,就是在表明,如果到了陳寒都要逃跑的地步,那就不要猶豫跟著對方逃跑。
同時也意味著,放棄調查下去。
“他目前為止,使用的法則之力不下四種,來曆極可能不簡單。”
沉默片刻,許浣緩緩說道:“思思,你現在不過是行星境的修士,感受不到法則之力,所以無法清晰的理解他究竟有多強大。”
“以他這份悟性,即便在星靈境圓滿層次也不該是無名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