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邊氣浪席卷四周,恐怖的雷電光柱將血骷老人以及他周圍的地方儘數籠罩。
地麵開裂,泥塊被攪成齏粉。
“你個賤人!”
暴怒聲從雷光中傳出,仿佛背負血海的老人從裡麵疾馳飛出,那雙血瞳仿佛嗜人的大凶,死死盯著趙越兒。
正當他想報仇時,上方落下恐怖的琉璃巨掌,伴隨著震鳴將他壓回地麵。
這座巍峨大山不斷搖晃起來,地麵出現一個至少萬丈大小的掌印。
渾身流淌血光的血骷老人,如小紅點點綴在地麵掌印凹槽的掌心中。
“轟!”
滔天血焰從他身上迸發,暗紅色法則之力交織成一個個瘦弱的枯爪環伺周身。
“原來……”
他抬頭望向陳寒,“是你!”
血骷老人的嘴角微微上揚,“老夫正愁找不到你,倒是多虧這賤人,得來全不費工夫。”
“你以為布下這囚星裂魂陣,就能壓製老夫實力,然後借此殺死我?”
在他走動間,周身便會閃爍一條條半透明的巨型鎖鏈,而另一端則沒入此地虛空。
雖然這裡的山體已經被破壞得體無完膚,但是陣眼並未有影響,大陣依舊在。
“這座大陣,縱使能壓製老夫部分星力,但老夫數萬年的底蘊,豈是你……”
他那傲慢的笑聲驟然中斷,隻因另一股力量驟然降臨在他身上。
這次同樣又壓製了他一部分星力,且還在壓製他周身爆發的法則之力。
“即便如此……”
而他剛上揚的嘴角再度落下,因為又有一股力量籠罩他的軀體,進一步壓製他的實力。
此刻,不僅是大陣的壓製,還有陳寒本身的禁法領域以及絕對領域的雙重壓製,讓他的臉色瞬間陰沉如黑墨。
“傲魔,你滾開,就該我來操控身體,你憑什麼看不起這位和星王初期差不多的小修士……”
血骷老人的體內再度吵起來,“要我說就是色魔不聽我的,說什麼幽會不能帶人,影響美好的調情氛圍,現在好了,出事了吧?”
“都給老夫閉嘴,我才是本體……”
“你就是個畜生,你憑什麼當本體……”
趁著他們吵架時,陳寒釋放的攻擊一次不落的攻擊到血骷老人的軀體。
地麵出現一個深邃的洞口,但裡麵的生命氣息依舊旺盛無比。
“這該死的混亂期終於結束了……”
憤怒的聲音從洞口傳出,血影飛速馳向陳寒,不過在他剛出洞口的瞬間,雙瞳控製不住瞪大。
上方那巨大的琉璃色法相,右手正持著一柄連接雲端雷霆的巨劍,劍身目測至少百萬公裡。
含芒劍尖吞噬了他的視野,雷電不斷鞭撻他的身體,即便裂開一條條縫隙。
但下一刻,他的身體就會迅速恢複原樣。
“哐當!”
正當血骷老人要飛向天空時,他手臂上的鐵索突然浮動。
“何……何順?!”
當看不到自己左右兩側各自位列一位星王後,血骷老人瞳孔驟縮。
他死死的盯著右邊那具無頭屍體,即便沒有了模樣,但那氣息不會錯!
“你……”
他望向陳寒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看來你真的得到了那座殿的傳承。”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如何在玄霧手中拿到的,且玄霧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