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骷會的飛舟距離此地已經不足萬裡,我們要不要先撤離?”
卡卡看向正在探查血骷老人遺物的陳寒。
因為沒有搜查到血骷老人。
所以陳寒轉而開始檢查對方的遺物。
“那麼快……”
陳寒眼底閃過微光。
他恰好從對方的遺物中得知關於冥河鬼王大陣的信息。
集齊至少一百零八尊星王,便能召喚出一尊冥河鬼王。
其實力堪比真正的星王境圓滿,且有過之,無不及。
正是依靠這座陣法,血骷會的會長雖然才是星王境後期,但卻能與萬魔會分庭抗衡,以及威懾南疆諸多勢力。
不過該陣法也有一個弊端,那就是召喚冥河鬼王的時間最好不要超過半小時。
否則參與的修士神魂便會受損。
一旦超過一小時,那他們基本會被反製,受冥河鬼王的意識支配。
若超過兩小時,那他們已經與冥河鬼王徹底融為一體,永遠失去自我。
此刻,外界中許多圍觀紫琅山脈的修士默默向後遠離。
直至離開至少萬裡後,他們才停下。
雖然距離很遠,但沿途都是平原,加之他們的感應範圍極大,也並不影響他們觀察血骷會與那山脈中的神秘存在戰鬥。
到了這時候,他們就是再傻,也能看出來血骷會的目標是那山脈中的存在。
此刻金鳳宮的飛舟已經進入血骷會中,而血骷老人俯身的臃憐,正位於中央飛舟上。
“會長,那天災連您都擊敗了,我們是不是要先避其鋒芒?”
躊躇片刻,鄧文忍不住開口。
若不是骨靈這幾位星王境後期,一直對血骷老人忠心耿耿。
他都想認另外幾位中的一位為義父,唆使對方自立門戶。
到時他就是從龍之臣。
可惜,即便血骷老人隻是俯身在一位星將境圓滿的修士上,那幾位都沒有其他想法。
“避其鋒芒?”
血骷老人眼睛瞪圓,“老夫剛與他生死一戰,如今他身受重傷,隻差一絲便能擊殺。”
“若有人再輕言後退,門規處置!”
他重重的冷哼一聲。
要不是如今的他隻剩靈魂,以及等會還需要鄧文的力量,他會立刻罰其滾入墳刀洪山中。
“會長,那天災主動朝我們過來了!”
骨靈神色微變,“而且……”
“而且他怎麼看起來沒有絲毫受傷的模樣?”
畫麵中的陳寒麵色紅潤,鋒芒畢露,氣勢如煌煌天威般,讓他們不敢直視。
“這不過是他強撐的。”
血骷老人淡定道:“你們結陣,自然就可輕鬆擊敗他。”
“是!”
想到義父身軀都失去,而對方不過星王境初期的波動,骨靈幾人立刻相信了這番說辭。
畢竟星王境初期戰勝星王境後期,這種事情在七星島已經有數萬年沒出現過了。
若對方再沒受什麼傷,那他們寧死也不信。
整整一百零八位星王離開飛舟,各自腳下出現一道圓環,分列在高空各處。
一條條麻繩般的光線連接他們腳下的光環,從整體看就像是勾勒成某種怪物的輪廓。
對麵的陳寒停下腳步,靜靜的看著他們列陣。
“你要讓他們順利結陣?”
見陳寒沒有出手乾擾,卡卡愣住。
“若他們太弱,也不配被我正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