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兄,你應該沒口誤吧?你知道自己剛才說的是陳寒嗎?”
他旁邊青年模樣的人愕然扭頭,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莊鴻。
陳寒什麼人他們確實沒親眼見過。
可對方畢竟是擊退了異族的存在。
而且據他所知,那所謂的血骷會,是黑三角中的一股邪修勢力。
單憑黑三角就是窮凶極惡之地。
裡麵能存活的修士無一不是手段殘酷之人。
陳寒能統治他們,又怎麼能與‘善’沾邊呢?
這不是玷汙高尚的‘善良’品格嗎?
不僅是他,其餘麵露疑惑的人也是這樣想的。
“你們不懂。”
見其他人都是麵露疑惑,沒有人和自己一樣的想法,莊鴻背對眾人,表現出一種孤獨的意境。
“夫子曰,小善施於人。”
“中善施於家。”
“大善施於天下。”
他手持羽扇,轉身自信的看向眾人。
“諸位可曾想過,那位陳先生為何邀請諸位前往天城赴宴?”
“不外乎殺光我等或威懾我等,還有第三種可能嗎?”
前者他們死,後者他們活。
總不能是囚禁他們吧?
殤洲的監獄估計都放不下這麼多人。
“錯!”
莊鴻自信的反駁他們,“大錯特錯!”
“???”
如果對方不是有名的儒士,他們都得懷疑此人是不是故意在標新立異,所以才反駁他們的。
“各位還是沒有聽懂我剛才說的話。”
莊鴻持羽扇指天,“夫子曰,大善施於天下,我既然說這位是大善人,那必然與天下有關。”
“他邀請各位前往天城,就是在告訴天下人,既往不咎!”
“無論過去是否背叛過無量劍派,但隻要從今以後願意臣服,都會既往不咎!”
“對於背叛者,誰不會有恨?”
他目光掃過麵露驚愕的眾人,“如今宴請,便是表明他會為了天下的安定,而放棄追究,如此胸懷不是大善是什麼?”
“高!”
沉默片刻,眾人長出一口氣,全都欽佩的看著莊鴻。
有了對方的這番分析,他們也能放心前往天城。
很快,關於莊鴻的‘大善’之論,就傳遍了殤洲各地。
許多還想私自逃跑的勢力紛紛改變主意,帶著有些愉悅的心情前往天城。
……
……
天城內,原本的無量劍派駐地黃昏族已經歸還給陳寒。
但如今天城內各勢力駐紮,關係網複雜,所以他依舊是坐鎮天城的中心,並未回無量劍派。
收到趙依雁的飛劍回信後,陳寒鬆了口氣。
三天前他回到殤洲後,傳信飛劍終於能用,便立刻聯係趙依雁。
他原本還擔心凶獸會借助異族混戰,從而開始大舉入侵藍星。
凶獸本來也是有這樣的想法,不過他當初收下的山愣打消了凶獸族的這一想法。
他以三族目前戰事不夠激烈,不適合進場的時機為由,暫時拖延了凶獸一族出兵。
但這也隻是暫時的。
凶獸一族雖然想等三族自相殘殺到一定程度後再出兵撿漏,可他們也不願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