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煙酒樓。
月傲提著李三牛明晃晃走入此地,而酒樓老板看到他手中的令牌後,立刻恭敬的遞過來一枚赤紅的令牌。
那是天字一號房的房卡。
雙方全程沒有交流,月傲拿到房卡就消失在了原地。
“老……老板,那……那是誰?”
旁邊的店小二好奇的抬起身子,想要朝二樓的天子一號房望去,但很快被老板打斷。
“不該知道的彆知道。”
老板低聲嗬斥,“彆忘了規矩,總之那肯定是司內的大人物。”
實際上,他也看不懂月傲給的是什麼令牌。
隻是不久前他接到任務,當看到那枚令牌後,就交給對方天子一號房,並保護房內的人,而且是不惜一切代價的保護。
這也意味著,他包括他所掌控的那些下線,都要做好為目標人物犧牲的打算。
此刻,天子一號房內,李三牛不解的看向月傲,“師父,你逃那麼快乾嘛?”
“而且那個女孩我認識,我剛才不小心將金宏寶打死了,金家找不到我,一定會找她麻煩的。”
他剛才明明收著力的,但金宏寶還是死了。
實際上,這一切也是月傲在背後推波助瀾。
當金宏寶被文伯帶進戲院的那一刻,就注定他無法活著離開。
隻因為在城門時,金宏寶罵了他一句,“坐在裡麵的人真裝,自己的車夫被羞辱了還能像個龜孫子一樣忍著不出麵。”
尊者不可辱!
若不是設想好了計劃,金宏寶不僅會當場死,其背後的金家也要跟著殉葬。
至於公平?
他月傲修行至今為的是公平嗎?
為的就是能不公平時就不公平!
“不跑乾嘛?等著被官府抓啊?老夫雖然是尊者境,但也不能隨隨便便暴露,除非……”
月傲眼底泛起一抹寒芒,露出微笑,“除非我打算屠城。”
“屠城!”
李三牛被他嚇了一跳。
“對啊,你若是希望為師暴露身份,那就以一座城的性命為代價。”
月傲眯起雙眼,“希望嗎?”
“為……為什麼?”
李三牛感到喉嚨有些乾燥,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半路遇到的便宜師父。
“哪來那麼多為什麼?”
月傲滿不在意道:“能見聞老夫的存在,是他們一生都修不來的殊榮。”
“要他們命,不合理嗎?”
尋常修士,彆說尊者,連界主都難見一麵,見到確實可以說是一種幸運。
不過福禍相依,幸運過後就是災難。
“至於那女孩那關老夫什麼事?”
月傲無所謂道:“你不用擔心他們,我看那團長是行星境後期,未必不能逃脫。”
“老夫隻確保你安全而已,你對一個老人家要求那麼多,合適嗎?”
他麵露不悅,“再說了,我現在還有要緊事,你就安心待在這裡,拿著這塊令牌,有危險就激活它,有人會保護你。”
月傲將房卡交給李三牛後,又將之前展示的那塊令牌交給他。
“不過你待在酒樓不許出去,酒樓的人就能保護好你。”
簡單交代了一番,月傲便直接消失在原地。
因為事出緊急,他也沒想到將李三牛帶到哪裡保護,便將他暫時留在東陽城。
而讓他急著離開,正是因為月神司那邊突然有情報過來,聲稱蓮嶽城疑似出現尊者級大戰。
情報中還有那懸浮於空的黃色袋子,在黃色袋子周圍的虛空早已碎裂成蛛網狀。
月神司的人不認識這個袋子。
但月傲再熟悉不過。
那是以前的老對手林秋山的寶物。
不過這一老賊不是死了嗎?
所以月傲當即決定立刻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