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船馳入連綿群山之中,透過雲層,留下一道明顯的軌跡。
夕陽西下,船身如劍,翻雲覆海,遊至深穀。
看似是野生深穀,但此地布置有多座大陣。
在他們靠近的時間,便有一層層護罩浮現,確認船身以及其上劫修身份後才放行。
“笑?”
甲板上的陳寒緩緩起身,似是沒看到張不歸那副囂張神色一樣,“你很喜歡笑嗎?”
“哈哈哈……”
聞言張不歸像是聽到了某種不可思議的事情,“老子從始至終都在笑,你說呢?”
“還有,彆轉移話題!”
“為什麼不一起笑他?是因為天生不愛笑嗎?”
他指著宋一鳴,一臉戲謔的看著陳寒。
作為一名劫修,他平時最喜歡的就是戲弄這些被抓的修士。
特彆是那些有點背景,且背景處於他能招惹範圍內的修士。
他最喜歡看這些修士被他們抓住後,內心窘迫卻又不願承認的場景。
而陳寒接下來的反應卻出乎了他的意料。
“既然地方到了,動手吧。”
“???”
張不歸微微皺眉,他看著一臉雲淡風輕的陳寒,這人是不是沒睡醒?
他在說什麼胡話?
要知道陳寒沒有被綁,還是他的恩典,這個年輕人不會真以為自己很有實力吧?
他因為陳寒兩人一開四沒有反抗,所以特意沒有束縛兩人。
就是為了看兩人之後是否會逃跑。
如果兩人逃跑的話,那他路上的樂子也就有了。
隻可惜,這次沒能如他的願。
所以他才會帶著宋一鳴過來打算戲弄兩人一番。
畢竟習慣了戲弄人質,一旦不戲弄他反而有些不適應。
當張不歸以及其他劫修還在用嘲弄的眼神看陳寒的時候,宋一鳴卻是心底一咯噔。
主要是陳寒表現得太鎮定。
他從業那麼久,就沒見過進入他們赤鳳陵後還能保持神色不變的。
但現在進入他們的老巢,即便對方有後手,應該也沒有大問題吧?
宋一鳴下意識想要後撤腳步,畢竟一旦發生戰鬥的話,還是張不歸在前麵頂就好。
可宋一鳴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法挪動腳步分毫,一股無形壓力突然降臨到他的身上。
紅日懸浮於空,隻手微微按壓。
刹那間,不僅是他們這艘船上的修士,整個赤鳳陵勢力內的劫修都被控製住。
所有劫修被迫雙膝跪地,額頭冒出汗水,震驚的看著這艘飛船。
他們赤鳳陵什麼時候也來這種恐怖的大人物了?
當初司徒光帶軍隊圍剿他們的時候,都沒有這個動靜。
一人鎮一陵。
宋一鳴眼睛瞪到最大,他心底裡隻剩這個想法。
這次他們究竟劫回了個什麼?
“你……你們是誰?”
跪在地上,雙手撐地的張不歸驚恐的仰望紅日以及他旁邊那一直一臉平靜的陳寒。
這次真的抓到了一條恐怖大鱷。
但那這條大鱷貌似不是他們能吃的菜。
不過紅日連看都沒有看他,意味著他連跟兩人對話的資格都沒有。
之前看似是他們劫陳寒兩人。
實則是他們帶隊,幫兩人找到他們的老巢。
一時間,張不歸臉色不禁漲紅。
他怎麼那麼倒黴?
在赤鳳陵所有劫修的矚目下,這艘飛船直接轟碎深穀的巨石大門,長驅直入,就像是在自己家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