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後麵怕是很危險啊。”
望著如鏡麵的鳳湖,溫長風微微皺眉,他故意用一種悲觀的語氣說道:“今天的確是鳳湖十年一次的異象。”
“但有些情況諸位也清楚,鳳湖我等研究了已經不下數千年。”
他掃視隱隱有些心動的嚴黃和胡寬,“可我等都沒研究出來的東西,王滿仁這個粗鄙的悍匪憑什麼能研究出來?”
“難道是我們三家的人都比不過他的腦袋?”
溫長風的話讓兩人麵露狐疑,他們眼中的光芒若隱若現。
“溫兄此話何意?”
嚴黃有些警惕的看著溫長風,“縱使湖麵對岸有變數,我等過去便可知曉。”
之前他們發現鳳湖有變時,便各自派遣了一位手下過去查看。
不過六人進入後便沒有絲毫音訊傳回。
按照之前的吩咐,他們進入裡麵若沒有危險,就先返回報告。
更何況安排了兩兩一組,也可以相互監督,避免有人想要私吞背後的東西。
實際上,因為陳寒大打出手,鳳湖這裡因此出現變化,成為隻能進不能出的大門。
“諸位,我仔細思考了一下。”
溫長風麵色凝重的看向他們,“王滿仁是什麼人?”
“他向來謹慎小心,這次我們三家的人都被他殺了,他圖什麼?”
“那溫兄有何高見?”
胡寬麵色平靜的看著他,看不出是喜是悲。
都是千年的狐狸,在這跟他們玩什麼聊齋?
當得知鳳湖的異常後,大家都想私吞這裡。
溫長風現在阻止他們探索的行為,在他們看來都是想要獨吞鳳湖。
至於王滿仁的異常行為,他們又不是瞎子,早就看出來。
但在抓住王滿仁之前,誰也沒法確定背後真正的原因是什麼。
“各位應該想過,王滿仁背後有其他勢力支持,所以才敢對我們的族人下手。”
“嗬嗬,溫兄,彆說廢話,行嗎?”
嚴黃忍不住出言譏諷,“否則貽誤了時機,那鳳湖背後的東西沒準就被這幫匪徒給拿光了。”
“兩位,你們真覺得那背後有東西?”
溫長風淡定道:“在我看來,這鳳湖從來就沒有所謂的寶藏,而現在出現的異常,其實是王滿仁留給我們的陷阱。”
他擲地有聲的說道:“那背後一定布滿了各種大陣,專門坑害我等。”
之前進入的六人因為級彆太低,所以沒有製造有魂燈。
他們也沒法得知他們的存亡。
而有魂燈的,自然也不能隨便犧牲。
“王滿仁定然帶著那群劫修離開此地,所以我們得到的是一座空的赤鳳陵!”
實際上,赤鳳陵是被陳寒搬空的。
赤鳳陵裡的東西雖然不能讓陳寒重視,但蚊子肉也是肉,他從不浪費。
“我們現在不應該浪費時間在這裡,應該分散兵力去尋找王滿仁等人的蹤跡!”
刹那間,此地陷入死寂。
“溫兄說的對。”
嚴黃突然笑了起來,他看向胡寬,“胡兄,我仔細想了一下。”
“如果王滿仁真的發現了鳳湖的秘密,他為什麼要跟其他劫修分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