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子此刻就像個不要臉的老流氓,一臉期待的望著陳寒。
反正那什麼尊者的目標是陳寒。
到時候一起殺出去,陳寒必然是重點目標。
這時候他隻要找準時機,看似殺向其他人,實則逃跑……
想到這青雲子差點壓製不住嘴角的笑意。
到時候不僅能擺脫陳寒,還可以將他害死。
不過林嬌月的聲音瞬間打碎青雲子的美夢。
“等等!”
林嬌月鼓起勇氣看向陳寒,“我可以留下做你的人質,隻要你肯放過他們。”
她指著李三牛等人,然後掏出一塊令牌,“我的身份很高,即便是月神司司長見到我,也得聽我的命令。”
“隻要你抓住我,他們絕不敢殺你。”
林嬌月咬緊紅唇,緊張的看著陳寒,在她手中正是之前從李三牛那裡得來的令牌。
雖然李三牛和父親都不清楚這塊令牌最高權限,但她心中已經隱隱有猜測。
憑司內對李三牛的重視程度,加之那位神秘老者,還有近段時間漢興地界裡湧入越來越月神司裡修為高強的修士。
無不在說明這塊令牌不簡單。
所以她之前讓李三牛將這塊令牌給她,明麵上是好奇想玩玩,實際上是想預防不測時,她來替李三牛做人質。
本來她想的是如果李三牛被其他勢力的人抓住後由她來頂替。
畢竟令牌肯定比一個隻有行星境的修士更有參考價值。
至於提及‘月神司司長也得聽她命令’,這話其實是林嬌月編的,隻是為了讓自己更有價值。
“我體內已經植入自爆禁製,如果你不同意我就選擇自殺,到時候你也會死在這裡。”
她不清楚陳寒是誰,更不知道他是什麼境界,現在她也隻有嘗試這種方式保住李三牛的性命。
“月兒!”
李三牛急眼,“你在胡說什麼?!”
他本想去奪走林嬌月的令牌,但卻被林嬌月給躲到了林海天的背後,麵對修為比自己高的林海天他也隻能看向陳寒,“那令牌是我的。”
“我師父是尊者,你隻要控製住我,外麵的人就不會傷害你的。”
李三牛連忙道:“她手上的令牌是我的,你抓她是沒用的……”
但他話還沒說完,一股浩瀚的威壓鎮住他們,這一刻他們真的連自殺都沒有機會。
而林嬌月手中的令牌也出現在陳寒掌中,泛著寒光的令牌上刻著一個‘陰’字。
“閣主,這好像不是月神司令牌的製式吧?”
紅日眉頭一皺,質疑道:“他們在說謊。”
“我沒說謊!”
李三牛臉色微變,“我師父真是尊者,隻要你放過月兒,我乖乖聽你的話,到時候你還可以敲詐他一筆資源。”
他也不知道說這些有沒有用,但他現在也隻能選擇一條道走到黑。
至於月傲是不是真的尊者,他也能清楚。
但現在隻能不斷提高自己的價值,那對麵才有可能因此至少不殺他們。
“他隻是我的一個護衛,這是為了保護我……”
林嬌月的話突然被青雲子打斷,“行了,也不用繼續爭。”
“反正你們是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他的心情驟然變好,扭頭看向陳寒,“我覺得彆管這令牌有沒有用,他們敢這麼說,完全可以試一試,比如先將外麵的人忽悠走。”
“等他們一離開,我們可以帶著這些小家夥偷偷離開。”
青雲子覺得肯定是自己平時善事做多了,所以現在才能遇到這種好事情。
“沒必要那麼麻煩。”
陳寒看向李三牛,“你師父是不是叫月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