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趙有文想了一大堆說辭,就為了讓自己在煉寒尊者心中的印象好一些。
可此時煉寒尊者的反應,他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呢?
他忍不住回頭看向古天月,卻發現自己的上線隻是在冷眼旁觀,似乎並沒有上來幫他說話的想法。
“尊者問你話,快回答。”
見趙有文的表情有些愕然,旁邊的侍從冷聲嗬斥他。
“我……我之前都礙於與他的交情,所以才不願舉報,我有罪!”
因為摸不清煉寒尊者的態度,現在趙有文隻有孤注一擲,出此下策。
雖然這個借口他剛才已經說過,但現在趙有文的腦子有些混亂,
而他又要立刻回答煉寒尊者的問題,一時間也想不出其他借口。
並且這個理由,還可以進一步強調他其實是一個極為重情義的人。
他緊張的抬頭,小心翼翼的看向煉寒尊者,不知尊者是什麼意思。
不過煉寒尊者並沒有看他,而是扭頭看向台下的古天月。
接著未等煉寒尊者說話,古天月就已經自動走上來。
“見過尊者。”
古天月恭敬的單膝跪下,“關於他舉報的事情我其實並不知情。”
“我的確聯係過他,為保護族中利益,讓他在呂福闖身邊,及時彙報一切重要情況。”
他的聲音堅定有力,讓趙有文心中的最後那點期待直接熄滅。
趙有文怔怔的看著古天月,而後瞳孔猛然收縮成細線,嘴巴開始哆嗦起來。
他不清楚古天月為什麼中途反悔,沒有按照計劃那樣幫他揭穿這場騙局。
雖然從臉上看不出他有多大的表情變化,但趙有文心中早已翻江倒海。
現在不正是弄死甄誠的最好時機嗎?
他總有種直覺,古天月接下來會弄死他。
不過這一想法隻是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趙有文不敢麵對這樣的可能性。
“但關於他剛才所說的事情,其實從未向我彙報過。”
古天月的話讓全場嘩然。
因為古天月的這番話就表明,趙有文是在越級上報,為了獨吞功勞。
而這在幽寒族內部都是大忌,更何況趙有文隻是一個外人。
“不!”
“不……不!不!不!”
趙有文臉色大變,眼睛裡逐漸彌漫紅血絲,“古天月,你在跟我開玩笑,對不對?”
“你在開玩笑,對不對?!”
他的情緒愈發激動,最終演變成朝著古天月直接咆哮,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這跟當初說好的完全不一樣!”
“明明說好的,我替你收集呂福闖和甄誠對幽寒族不利的證據,
即便沒有這樣的證據,也會找機會替你創造出來,你為什麼要臨時變卦?!!!”
此刻的趙有文就像是一頭發瘋了的野獸,在台上衝著古天月宣泄心中的怒火。
不過古天月對此卻是巋然不動,依舊平淡的說道:
“老祖,我懷疑此人是他方勢力臥底,故意在今日攪局的。”
“我雖找過他當我的線人,但從未說過讓他捏造事實,陷害甄誠閣主這類話。”
霎時間,慶典上的氛圍變得詭譎起來。
所有幽寒族看向趙有文的目光逐漸冷冽,像是一把把刀子抵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