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爍神秘符文的青銅大門緩緩閉合,而剛才還儘顯殺伐之氣的青銅殿,也在大門閉合的瞬間重歸寧靜。
漆黑的夜空上,隻剩下一座升騰著神秘霞光的殿宇,卻並沒有再掠奪場上其他生靈的性命。
可實際上,除陳寒外,在場的其他生靈也已經化作青銅雕像。
至於尊者層次的修士,都已經全部被抓到了青銅殿裡麵。
“多謝前輩不殺之恩。”
見全場就隻剩自己還能活動,陳寒當即向夜幕下的青銅雙眸行禮。
“不知前輩可否告知姓名?晚輩日後一定報答前輩的大恩。”
雖然額頭的仙道印記與對方產生呼應,但陳寒已經默默溝通聚天玉佩,
一旦有絲毫不對勁,便毫不猶豫召喚師兄,
而他自己也會直接自爆,以免無法借助芥子須彌中留存的精血複活。
在這種層次,要阻止對方自爆很簡單,比如剛剛被抓走的古森月等尊者。
青銅眼眸的聲音看似平靜,但卻暗含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驚訝,“沒想到在絕仙時代,能出現你這等人物。”
“你的資質不比本座差,且在絕仙時代續上斷路的仙道,
承載仙道的複蘇,雖才洞天期,但也有資格知道本座姓名。”
說話間,青銅雙眸閃爍微光,似乎陳寒能夠知道他的名字是一件極為榮幸的事情。
“本座道號虛果,真名為帝衝。”
帝衝!
這一名字仿佛直指帝之名號,雖語氣輕淡,卻暗含某種氣吞洪宇的誌向。
望著夜幕下兩行青色符號,陳寒暗暗銘記在心中。
而帝衝在介紹完自己後,便接著說道:
“此次若不是有你存在,本座寄存在那殘片內的仙念也無法順利複蘇,
隻會被那低劣的幽寒族尊者激活,然後淪為他的傀儡,讓本座為他效命。”
說到這裡,帝衝冷笑一聲,“憑他們這種低劣種族,也配染指吾的力量?可笑!”
“若沾上因果,他們日後隻會更慘。”
幽寒族在異族中屬於上位種族,而且還是當前宇宙中有名的第一梯隊勢力。
但此刻在帝衝口中,卻成為了某種肮臟蟲子般的存在。
“所以應該是我多謝你。”
帝衝語氣一緩,充滿感情的說道:“讓我不用給這種低劣種族當打手。”
他的感謝似乎更偏向於不用被古森月操控,而不是自己能夠蘇醒。
“我幫您複活的?”
陳寒心中產生疑惑,難道不是古森月等人跳的舞蹈,加上鳳文啟製造爆炸,陰差陽錯之下讓帝衝完全複蘇的嗎?
雖然他剛才的確感應到額頭的印記與對方的聯係,
可他並不理解仙道之願的印記,怎麼會與對方產生呼應?
“本座這縷殘念一直處於複蘇階段,而且因為絕仙力量的影響,
即便那位幽寒族的尊者將本座殘念激活,本座也無法恢複自身理智,隻會淪為他的傀儡。”
看出了陳寒眼中的疑惑,帝衝解釋道:
“而他們所跳的禱仙舞曲也是殘缺的,隻是喚醒碎片裡的力量,
而那蒼梧族尊者引起的自爆,恰好震動了本座這縷殘念。”
帝衝當初留下此物,本是隨手布局,未曾想有朝一日真的用上了。
若沒有鳳文啟引起的自爆,那古森月憑借碎片和仙光的力量,大概率能激活殘念,並借助法門控製他的這縷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