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說。”
眾人狐疑的看著雲梟。
大家都是至少萬年的老狐狸,在他們麵前玩什麼聊齋?
直到現在他們也察覺到了不對勁,雲梟一直顧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提那位前輩,很可能是他根本就沒聯係上那位前輩。
一念至此,所有人的臉色都黑了下來,因為他們發現這個猜測很可能是真的,這也能解釋雲梟之前的一切反應。
而看出了眾人猜測的雲梟眼皮一跳,但很快就恢複了鎮定,淡然道:
“我知道諸位同道希望能早日瞻仰那位前輩的尊容,獲得他的教誨。”
“但你們可曾想過,你們究竟能為那位前輩做什麼?”
接著,雲梟變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現在長生仙宗的弟子沒抓到多少,你們就急著去見他,難道就不怕落下個壞印象?”
實際上,雲梟其實打著另一個算盤,想要先扯虎皮拉這些勢力下水。
因為情況緊急,加上時間很短,他們也沒時間去驗證和考慮,在初期自然隻能被雲梟這幾位撒謊的詐騙者牽著鼻子走。
盟裡幾位副盟主,在撒謊的時候,其實都對他人的聲稱起了疑,
但他們自己就是詐騙的其中一個,最終也隻能心照不宣的將這個謊言繼續下去。
而他們敢這麼做的原因,就是希望靠詐騙其他勢力跟隨自己抓捕長生仙宗的弟子,以此討好那位前輩歡心。
畢竟他們已經對外宣稱和那位前輩建立起了聯係,
那麼於情於理,那神秘的強者都會在短時間內儘快找上他們,無論是問罪還是什麼,他們都能第一時間與對方接觸。
這便是他們最終的打算,隻要成為第一個和這位前輩建立聯係的勢力,那最先傍上這條大腿的他們,必然是最先崛起的那一批。
而他們雖然‘撒謊’了,但也可以換另一個說法。
之前那位強者傳播整座星域,乃至是擴散到星域之外的法旨,都已經被他們聆聽。
他們完全可以將那段聲音,也就是法旨當成前輩的一個替身,
這樣一來,他們這些親耳聆聽的人說已經見過前輩,並得到指示,也不算是欺辱了前輩。
“這……”
眾人麵麵相覷,到嘴的話不得不咽回去。
他們剛才的確想趁勢逼宮,要麼雲梟為他們引薦那位前輩,要麼他們現在退出。
可雲梟這番不痛不癢的話,卻是將他們的後路直接堵死。
“雲梟,你敢算計我等?”
何秋猙本來老邁的臉龐驟然變成一臉嗔怒相,道道火紅紋路在其上蔓延,像是藤蔓一樣包裹他的腦袋。
“何老,您這是?”
眾人大驚,沒想到何秋猙會現在動手。
但很快他們就反應過來,本來他們就懷疑雲梟在算計他們,現在何老已經要動手,以對方的眼界自然是看了出什麼。
那現在動手也沒什麼問題。
“何秋猙,你以為殺了我,就有回頭路?”
見狀,雲梟非但不慌張,依舊鎮定道:
“我現在是那位大人的使者!”
他雙手抱拳,對著天際拱手,像一位虔誠的信徒,
“你現在要是對付我,就是在跟那位大人過不去!”
“你最好想清楚!”
雲梟心裡沒底,所以他隻能賭。
賭何秋猙是在他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