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嘯的寒風夾雜著點點雪花從空中飄落…此時的蘇軍防線上到處都是喊殺聲…爆炸聲…槍聲夾雜著慘叫聲。
高射炮成為了德軍士兵的主要目標。
這門火炮對於裝甲部隊的威脅實在太大,上午德軍在整條防線上坦克包含著各類裝甲車損失超過60輛。
所以進入蘇軍戰壕的德軍突擊隊首要目標是為後續友軍部隊開路同時摧毀85高射炮陣地。
蘇軍士兵們則拚命保護著這些用來反坦克的高射炮陣地。
高射炮陣地上,炮手阿列克謝正用牙齒撕扯手套,他的十指與方向輪凍在了一起。
一小時前德軍斯圖卡的掃射打穿了防盾,寒風裹著雪粒灌進炮位,將他的右臉凍的僵硬,睫毛上全是雪粒。
附近的槍聲,喊殺聲非常激烈,負責保護火炮陣地的蘇軍部隊與德軍突擊隊混戰在一起。
“裝填!”他含糊不清地吼著,用肘部撞擊裝填手。
炮彈推進炮膛的瞬間,四百米外的四號坦克炮口閃過橘色火光。
阿列克謝最後的意識停留在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
43倍徑75毫米炮彈貫穿防盾時,他凍結在臉頰上的冰層緩衝了破片衝擊,讓他在咽氣前完成了最後一次擊發。
炸膛的炮管像扭曲的麻花般飛向空中,將兩名撲來的德軍步兵攔腰斬斷。
裝填手的上半身掛在扭曲的炮架上,凍僵的手指仍保持著遞送炮彈的姿勢。
突破防線的幾名德軍士兵見到兩名昔日夥伴被攔腰斬斷的模樣,都紛紛暗罵一句該死,他們沒有時間思考,向著遠處下一個環節的85防空火炮陣地趕去。
在防線缺口處,一名剛剛摸上來的蘇軍工兵正紅著眼睛用匕首切割炸藥包引線。
整個工兵班組就剩他一個人了……
他的左腳卡在反坦克地雷的壓板上,德軍的裝甲運兵車距離他隻剩三十米。
不遠處兩名民兵趴在彈坑裡麵準備伏擊著靠近防線的德軍裝甲運兵車。
兩名民兵在得到他的示意後,起身將燃燒彈扔出。
一枚落空砸在雪地上。
第二枚成功砸中車體,喘口氣,視死如歸的工兵趁機點燃引線縱身撲向車底。
“去死吧!你們這些侵略者!”
“瘋子!俄國人全是瘋子!”跟在裝甲車旁邊的幾名德軍士兵見狀大吼著滾下雪坡,他們可不想被炸死。
爆炸的氣浪將蘇軍工兵的殘塊拋上五米高空,燃燒的腸衣像節慶彩帶般掛在鬆樹枝頭,裝甲車當場化作一團燃燒的火球。
後續跟進的德軍坦克為躲避火球急轉方向,卻碾上了昨夜蘇軍故意留下的冰麵斜坡。
後續緊跟上來的四號坦克側滑著撞進雷區,連環爆炸將整支裝甲排送入地獄,純純害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