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當然不可能是盧景雲,而是她最想見,也是最不敢見的男人。
李曦年。
他絕不會這麼好心的來看望自己。
除非……
盧景雲做的那些事兒,已經被他發現了。
這也意味著,她再也彆想得到盧景雲的幫助。
但也還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盧景雲已經完成了她交代的任務。
隻要李曦年心愛的女人已死。
夏如心就算在監所裡飽受折磨和虐待,也能得到一絲心靈的慰藉。
她做夢都想要讓李曦年痛不欲生一輩子。
可是。
看著李曦年那副冷漠淡然的表情。
她不知為何,竟然感到了莫名的恐懼和緊張。
恐懼是因為她不確定李曦年會以什麼方式報複自己。
緊張是因為……
盧景雲?
這怎麼可能。
盧景雲隻是她的工具人。
一開始是,現在是,以後也會是。
夏如心竭力的想要否認自己對盧景雲的情感,可越是如此,她的心越是慌亂不已。
“你為什麼來找我?”
懷揣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她試探著開口問道。
李曦年掃視著她臉上淤青,以及滿身的血跡,不禁嗤笑一聲:“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
聞言,夏如心感到了一陣心絞痛。
她夢寐以求的生活當然不是這個樣子的。
上一世。
她憑借李曦年的愛,成功嫁入豪門,成為豪門太太。
整個豪門乃至整個集團都由她說了算。
她揮金如土,過著養尊處優,人人羨慕的生活。
她不喜歡的人,隻需要一個眼神,就再也不會出現在她眼前。
她做出的公司企劃案,即便寫成一坨狗屎也會被人捧上天。
可是就在她殺掉李清研,坐等李曦年毒發生亡,好徹底將這一切占為己有的時候。
李曦年竟然在生命最後一刻抱著她墜下了樓。
雖然重生了。
但這一世的命運卻和上一世大不相同。
因為李曦年同樣也是重生者。
他知道未來會發生的所有事情,在一切剛開始的時候,就斬斷了夏如心所有的幻想和計劃。
兩世的差距,讓夏如心根本無法接受。
就因為曾經擁有過,所以她對豪門的追求更加火熱。
對擁有職高權利的渴望更加濃烈。
那才是她該有的生活。
回想著這些。
夏如心滿是淤青的臉上出現一抹激動的情緒。
她不該在這裡服刑。
她應該躺在富麗堂皇的大彆墅裡喝著香檳,享受傭人的服務。
“李曦年,你彆得意的太早,我現在還沒認輸!”
聽見這話,坐在玻璃對麵的李曦年戲謔般的搖了搖頭。
都已經淪為階下囚了。
這貨還沒醒悟。
李曦年單手拿著對話座機的話筒,嘲諷道:“你先想想怎麼在這監所裡活下來,看你這幅德行,隻怕還沒等你出獄,就要提前去見閻王了!”
“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夏如心咬牙切齒的回道。
卻見李曦年翻著白眼,嫌棄至極的說:“我可沒你想得這麼大度,閒著沒事兒去操心一個我恨之入骨的仇人!”
“隨便你怎麼說,我是不會輕易被你打倒的,早晚有一天,我會把屬於我的一切全部奪回來!”
夏如心憤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