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
妥妥的奸臣。
李曦年冷哼一聲,從他手裡接過盒飯和筷子,冷著臉說:“根據你剛才犯的錯誤,我決定取消你以後的獎金,工資減半,你要願意乾就乾,不願意乾隨時簽了解雇書滾犢子!”
“啊??”
陸博感覺天都塌了。
獎金沒了也就沒了吧,怎麼工資還要減半呢?
林傲笑著道:“陸博,其實你還有一個選擇,那就是跟我乾,雖然我那邊的活兒多少帶了點危險性質,但我不扣你工資,怎麼樣?”
聞言,陸博回頭看著林傲笑得那一臉滲人的表情,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
他不是不知道,林傲乾的那些事兒,就特麼不叫人事兒。
整天不是卸人胳膊就是拆人腿的。
去了準沒好。
“嗬嗬……”
“林少啊,多謝你的美意!”
“我……我還是樂意跟著李總乾!”
“不好意思了嗷!”
陸博想都沒想,直接婉拒了。
其實林傲也沒打算真的收了他,隻是想逗逗他而已。
當然。
他更沒想過將王彪拱手讓人。
王彪也知道,林傲那麼說就是在嚇唬陸博。
總之這件事是過去了。
李曦年還吃著飯呢,陸博就著急忙慌的給他鋪好了被褥,還跑去門口嚷嚷著讓帽子送來了幾杯水。
生怕李曦年真的不要他了。
吃過飯。
王彪忽然開口道:“估計這會兒林家主已經動手了,他手底下最得力的人就是虎子,我是他親哥,了解他的手段,恐怕那些人倒倒黴了!”
聽見這話,林傲淡淡一笑,說道:“王虎是比你下手狠毒許多!”
林傲之所沒鬨。
就是因為他知道林世雄肯定不會不管自己。
就算林世雄真的能狠下這個心,不管他這個親兒子,也沒法不管李曦年。
畢竟,那老登還在和李曦年的老媽處對象呢。
不得積極表現表現?
陸博聽得一臉懵。
他戳了戳李曦年的胳膊,低聲問道:“林少說的是啥意思啊?咱們還有救?”
“廢話,沒救不死個屁的了麼?”
“你老板我這麼大個人物,能特麼死在這兒?”
“這腦子要是不用,不如和你那倆眼珠子一起捐了它呢?”
李曦年十分埋汰的瞥了他一眼。
真搞不明白這貨咋就沒學到自己千分之一的智慧。
要是那兩人沒說這幾句話,這貨還真以為自己一輩子都出不去了?
可笑。
陸博恍然大悟,不由得一拍大腿,興奮的喊道:“我有救了,我馬上就能出去了!”
“誰特麼再吵吵明天就給我餓著!”
此時。
門外傳來帽子的一聲爆喝。
陸博聽見這話就不樂意了。
他囂張跋扈的走到門口,敲了敲門:“你嚇唬誰呢你?等我出去第一個就投訴你信不信?”
李曦年:???
林傲:???
王彪:???
帽子:……
到了夜裡。
看守室內的溫度比之前更低了。
即便身上蓋著被褥,也讓人忍不住打顫。
林傲吐出一口薄薄的白霧,對李曦年問道:“哥,你要不過來點呢?咱們一塊兒擠擠,說不定還能暖和些!”
“行,擠一塊兒!”
李曦年拖著被褥,挪到了林傲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