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傲簡直都被氣笑了。
如果他能拿著這幅畫像找到對方。
那就算愣子牛逼。
他也可以將這件事一筆勾銷。
甚至給愣子發一筆獎金。
問題是不能啊。
鬼都沒有長成這樣的。
活人能有?
王彪聽見這話,直接就湊上去看了一眼。
這不看還好。
看了之後,那火氣噌噌的往上冒啊。
他一把擰住愣子的耳朵,咬牙切齒的罵道:“你真當老子好說話是不?賴皮子,也甭等結束了,老子現在就廢了你!”
“彆,彆啊,彪哥!”
愣子慌裡慌張的喊道:“雖然你們不信,但我畫的真挺像的,那人就長這樣!”
“你再說?信不信老子撕了你的嘴?”
“……真長這樣!”
“靠,你誠心的吧!”
“……唉。”
聽見愣子歎氣。
王彪一個沒忍住,朝他臉上揮了幾拳。
愣子也沒忍住。
倒頭就睡了。
王彪:……
這麼不抗揍嗎?
他都多餘拿根棒子。
“林少,我看這家夥是不中用了,待會兒我直接把他丟到貧民窟,那裡的人餓極了什麼都吃,像他這樣的廢物,保準撐不了半個月,就會被……”
林傲突然一抬手,淡淡道:“不必了。”
“嗯?你打算就這麼放過他?”
王彪眉頭緊鎖。
這不像是他老大的做派啊。
林傲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抖了抖,發出一聲冷笑:“我倒要看看,用這幅畫能不能找到對方!”
“?”
沒聽錯吧?
他要用這幅畫找人?
找鬼都找不到!
王彪實在無法理解,勸道:“林少,愣子就是誠心要氣你,這是他瞎幾把畫的,要想找人比登天還難!”
隻見林傲伸出食指搖了搖。
“我剛才又仔細端詳了幾眼,發現這畫雖然抽象,但很傳神……”
“?”
“王彪,你把這幅畫打個幾百份,交給手底下的弟兄,讓他們出去找找!”
“??”
“如果找到了,我就跟愣子一筆勾銷!”
“……”
王彪無語。
可轉念一想。
這幅畫怎麼可能找到人呢?
所以他又釋懷了。
橫豎愣子都逃不過被丟到貧民窟的命運。
不過早晚的事罷了。
王彪點點頭,拿起這幅感人的畫作走了出去。
隨後,林傲撥通李曦年的電話。
“喂,哥,剛才劉勤給我說了點事,我尋思找你商量商量……”
一番過後。
電話裡,傳來李曦年低沉的笑聲:“就這啊,讓他們儘管放馬過來好了,看看這次是誰輸誰贏!”
“有了前車之鑒,我認為咱們還是得謹言慎行,不能再被對方抓住把柄大做文章!”
林傲這麼勸著,端起麵前的紅酒抿了一口。
“老弟,你要學劉勤裝孫子我不攔著,但我永遠不可能低頭!”
“……誰說我要裝孫子了?之前不是你教我的,讓我遇事一定要冷靜,三思而後行的嗎?”
“那特麼是以前,老子進了一趟派出所,現在全都想通了,跟那幫狗娘養的出生,就特麼不能玩陽的,得玩陰的!”
“哥,你是不是有甲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