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姐倒了杯涼水過來。
但因為好奇,她不等李曦年將水喝下,就重複問道:“李總,蔣坤那條老狗究竟做了什麼?”
李曦年仰著頭將水一飲而儘。
完事兒打了個嗝,抱著水杯倒在了沙發上。
“……”
“……”
兩人皆是一臉無語。
葉熙語歎了口氣:“看他這樣子,也是說不出什麼來了!”
“不行,他不把話說完,我晚上都好奇的睡不著!”
珍姐急得跺腳。
哪有人說話隻說一半的。
留另一半讓人猜。
就在這時。
一陣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葉熙語趕緊掏出手機一看,來電人是劉勤。
“喂,劉勤。”
電話裡,隻聽劉勤醉醺醺的問道:“這麼晚打擾你了,我就是想問問,我兄弟到家了沒?有沒有吐你一身?”
看著此刻醉的不省人事的家夥,葉熙語扶著額頭回道:“倒是沒你想得那麼糟糕……”
但也相差不大。
忽然她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對劉勤問道:“對了劉勤,你們今天在雲上飛酒店遇到了什麼人嗎?”
“遇到了……嗝,一個你想都不敢想的人……”
“誰?!”
“你的老公公!”
葉熙語無奈搖頭:“不是,我老公碰見林叔,怎麼會喝這麼多?再說他也不是我想都不敢想的人物啊,我們是一家人!”
“嗬嗬……我說的可不是林叔……”
“那是?”
“殷……殷昶!”
“誰???”
葉熙語驚了。
殷昶怎麼會來濱州?
還恰好被李曦年給碰見了?
“劉勤,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劉勤打了個酒嗝,醉醺醺道:“我也不清楚,隻知道殷昶是蔣坤……嗝,蔣坤請來的貴客……”
“行,我知道了,你趕緊醒醒酒吧!”
葉熙語問不出有價值的線索,隻好先掛了電話。
一旁的珍姐也聽出端倪,擰著眉道:“太太,李總今晚究竟碰見了誰?”
“殷昶。”
“怎麼會是他?”
珍姐瞪大了雙眼。
隨後又一臉同情的看向李曦年,默默搖了搖頭。
可憐的李總……
葉熙語摸著李曦年滾燙的額頭,對珍姐說道:“先彆說這些了,幫我把他扶進房間,讓他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休息!”
“好的,太太!”
片刻後。
彆墅二樓的主臥室。
葉熙語坐在床邊,用溫熱的濕毛巾輕輕擦拭著李曦年額頭的汗水。
看著他眉頭緊鎖的睡顏,葉熙語心裡五味雜陳。
原以為,在外城的那一麵,會是他們父子倆的最後一麵。
沒想到殷昶竟然會出現在濱洲。
對方究竟想要乾什麼?
葉熙語輕聲歎息,緊了緊李曦年身上的被子。
“老公,不論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堅定不移的站在你身邊,你放心好了!”
……
次日晌午。
李曦年從混沌中蘇醒過來。
隻覺得一陣腦仁兒疼。
他強撐著坐起身,額頭便傳來一陣突突的痛苦。
“嘶……”
“我就說酒這玩意不能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