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又想玩什麼把戲?
殷昶心裡突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像是被掐住了命門。
殷如月隻說了三個字便掛斷電話,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坐了下來。
“乾爹,你就等著看吧,我送你的大禮已經在路上了!”
聞言,殷昶眉頭緊鎖:“你又要作甚?”
短短幾天的時間。
他再次見到殷如月,隻感覺到無比的陌生。
當初那個笑容甜美,心思單純的丫頭已經不複存在了。
不,或許她從來就沒有單純過。
商萬全留下的種,隻會和他一樣,被權勢的誘惑蒙蔽了雙眼,貪圖不屬於他們的東西。
殷昶眼神沉冷的看著她,希望她能給自己一個痛快的回答。
可事與願違。
殷如月疊起雙腿,歪著腦袋故作聽不懂的表情說道:“乾爹,我隻是想讓你高興高興,幫助你早點恢複,難道我又做錯了嗎?”
錯了。
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殷昶緊緊的捏著拳頭,開口道:“你若就此收手,我可以給你殷商聯盟的股份,讓你如願以償!”
“哈哈哈……”
隻聽殷如月嬌聲笑了笑,掩著嘴巴回道:“乾爹可真是會糊弄人,打算施舍我多少股份?比你親兒子多,還是比他少啊?”
聞言,殷昶臉色越發陰沉:“我可以保證你一輩子衣食無憂!”
“這話的意思,必然是比他少咯,其實乾爹根本不必多此一舉,我現在所擁有的財富已經能讓我一輩子,不,幾輩子不愁錢花了,但我想要的真的隻是錢嗎?你心裡跟明鏡兒似的,何必要揣著明白裝糊塗!”
殷如月輕笑道,抬起手捋了捋耳側的碎發。
李曦年忽然像是想起什麼來,對殷昶問:“爸,當年商萬全車禍離世,他的那些錢都去哪兒了?”
“你怎麼會知道我爸的事情?”殷如月表情凝滯,猛然抬起頭來。
而李曦年卻沒有任何要搭理她的意思,隻是直勾勾的盯著殷昶,等待他的回答。
殷昶深吸一口氣,說道:“當年,商萬全走得突然,如月年紀也還小,所以他的遺產就交由商萬財保管,但沒過多久,商萬財突然將這筆錢全部投入殷商聯盟財團的建設之中,也就是說,到頭來如月一分錢都沒撈著!”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二叔可是告訴我,這些年你給我的房和車,都是花的我爸的遺產!”
殷如月才不相信商家人會做出如此卑鄙的事情。
那可是她父親留下的錢。
況且殷昶滿心都是自己的親兒子,更不會自掏腰包白給她這些好處。
她這些年得到的東西,就是殷昶用商萬全的遺產給她的。
“嗬嗬……”
“商萬財是這麼跟你說的?”
“果然啊,你爸當年沒有看走眼!”
“他早就信不過這個商萬財了,還曾讓我取消商萬財股東身份,將他趕出殷商聯盟財團!”
“你爸這一走,許多事情我都懶得計較,這些年商萬財行事小心,也未曾露過什麼馬腳!”
“原以為他是看見了你爸悲慘的結局,感到害怕了,所以才收斂了鋒芒!”
“不曾想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放棄過!”
“如今還在你麵前顛倒黑白,將臟水潑到我的身上!”
“如月啊如月,你若真信了他的鬼話,那我也隻能說聲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