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他想明白。
楊帆就將剛才發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出來。
反正當時吳亮正在蹲坑呢,也不清楚具體的細節,還不是他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除此之外,楊帆還提及了前幾天那兩個畜生溜進家裡的事情,話裡話外的將吳亮給捆綁了起來。
吳亮聽得是一頭冷汗,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如紙。
什麼叫狗咬呂洞賓,這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嗎?
楊帆說完,直接來了個大喘氣,捂著腦袋靠在車門上說道:“殷小姐,我所說句句屬實,不信你可以去派出所詢問情況,我連續找到他們兩次蓄意報複,而吳工頭又一直和稀泥,這事兒隻有你能幫我了!”
吳亮急得一拍大腿,連忙解釋道:“非也非也啊,事發當時我就已經開除了那兩個畜生,明令禁止工人們晚上外出,我該做的都已經做了,況且今天的事情實屬突然,我一時沒照看住,但我也一直在詢問他的要求,想儘辦法幫他解決問題!”
“哼,那兩個畜生不是你開除的,是他們根本回不來,早就被帽子給逮起來了,更何況你要是管理得當,這幫工人敢如此囂張嗎?”
“你你你……你真是不識好人心呐,我真後悔當時心軟把你招進來!”
“老子特麼還後悔呢,累死累活的掙點辛苦錢,先是我媳婦兒差點被你手底下人給謔謔了,現在我又幾次進出鬼門關!”
“殷小姐,我冤枉啊,彆聽這小子胡說八道!”
吳亮跟他說不清楚,隻好是對殷如月投去求助的眼神。
事情的經過,殷如月已經大致了解清楚了。
如果換做彆人,她根本不可能親自來工地主持大局,可誰讓楊帆是李曦年重點提及的人物呢。
殷如月嘴角浮現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又在頃刻間收起,一臉正色的說道:“吳工頭,你的問題很嚴重,但所謂事不過三,若還有下次,我隻能對你說聲抱歉,讓你另謀出路了!”
吳亮腦子裡轟隆一聲,像是有什麼玩意炸開了。
他行事對得起任何人。
怎麼在殷如月的眼裡看來,他就成了個十惡不赦的混賬了?
楊帆正得意的笑,殷如月忽然看向他說道:“小楊,通過上次見麵,我發現你其實是個心很細的人,工地上乾活,最需要心細,垃圾工實在有些埋沒你的能力,不知你想不想換一個活兒乾?”
“殷小姐,我一切都聽你的,你隻管說便是!”楊帆眼神裡的喜悅都快要溢出來了。
“我是這麼想的,吳工頭要管這麼多人,實在是有些吃力,不如你在他身旁輔佐,試用期一個月,工資八千塊錢,轉正後工資翻翻,你意向如何?”
此話一出。
吳亮頓時感覺到天塌了。
“你讓他當我的助手?先不說這小子有沒有這個能力,主要也是我沒見過哪個包工頭身邊還有助手的……”
殷如月淡笑道:“你沒見過不代表沒有,我需要的是你們的效率,通過這兩件事,我發現工地上存在很大的管理疏漏,如果長此以往任由其發展,彆說是兩個月了,恐怕半年都難以完工呢!”
“那也不能……”
“吳工頭,這裡到底還是我說了算的,你一直質疑我,究竟是什麼意思?”
“不敢!”
吳亮心裡猛然一顫,悻悻的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