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曦年才懶得聽她的解釋,有些話一旦說出口,就沒有後悔的機會。
剛才姚春紅一口一個那貨那貨的叫著,還真當李曦年他是耳朵聾了,聽不見。
“舅媽,你不用跟我說這些沒有用的,你叫我大外甥都讓我覺得惡心,你不如乾脆叫我那貨算了,反正我聽你叫的也挺順口的!”
姚春紅臉色無比的尷尬,動了動嘴皮子解釋道:“我真的是被氣懵了才這樣說的,人在餓肚子的時候總是會神誌不清,做出一些衝動的事情!”
“你們餓肚子不是彆人造成的,是你們自己造成的,彆說出去還以為我們外城李家連兩頓飯都請不起!”
“是是是,你說的全都對,這件事是我們自己做錯了!”
姚春紅不吃眼前虧,她害怕再說下去,得罪了眼前的人後麵的計劃就再也無法開展了。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想必隻要她客客氣氣的道個歉,李曦年也不會怎麼為難他。
李牧盛也察覺到了她的意思,在一旁配合的說道:“大外甥,不就是等兩個小時嗎?我們願意等,先讓保姆們下去忙吧!”
兩位保姆剛要轉身離開,李曦年卻是開口叫住了她們:“你們兩個先彆著急走,剛才挨了一頓罵想必心裡也不好受,做牛馬的要是帶著怨氣工作,隻怕工作也做不好!”
“李少是什麼意思?”兩位保姆聽不明白。
李曦年沒有跟她們解釋,而是轉身對李牧盛夫妻倆說道:“剛才你們的所作所為我都已經看見了,現在立刻向保姆道歉!”
“就算老爺子現在還生著我們的氣呢,可我們說到底也還是你們李家的客人,你居然讓我們給兩個保姆道歉?”
姚春紅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反複的確認道。
“保姆怎麼了?保姆也是人,在這個外城李家她們的地位比你高,更何況沒有她們你隻有餓死的份,再往大了說她們就是你的衣食父母,給自己的媽道歉有什麼不對?”
“你你你,你說的這是什麼話?簡直是一派胡言,這兩個低賤的東西怎麼可能是我的媽?”
“嗬嗬,剛才是我給了你一個台階,可你卻把我的好意當成驢肝肺,如此的不識抬舉,還謾罵我家的保姆,我看待會的中午飯你們也不用吃了,既然你這麼有骨氣,到哪兒都能找到吃的不是嗎?”
說完這話,李曦年根本不給她反駁的機會,直接就對兩位保姆吩咐道:“記住我說的話,沒有我的命令不許給他們一家子做任何吃的!”
“是,李少!”
兩位保姆心裡是樂開了花,還真沒有人願意伺候他們一家子。
姚春紅急得一拍大腿:“大外甥,你不能這麼對我們,你買房的錢都還是我們出的,不對我們感恩戴德就算了,你居然還為難我們?”
“買房買房,所以你們的錢呢?”
“這不是要等財務經理那邊撥款嗎?”
“哦,錢還沒到位,我的房子也還沒買,你拿空口支票在這道德綁架我?”
“我沒有……”
“舅媽,我勸你還是趕緊閉嘴吧,真要把我惹生氣了,你們何止是沒飯吃,隻怕連個落腳的藏身處都沒有!”
李曦年很是嘲諷的說道。
就在姚春紅欲言又止的時候,李牧盛忽然扒拉了她兩下,搖搖頭:“大外甥說什麼就是什麼,你還跟他頂嘴!”
“我……”姚春紅心裡這個憋屈。
主要是他們現在身無分文,如果外城李家不給他們飯吃,那他們住在這裡跟留宿街頭沒什麼區彆,因為都是餓肚子。
這時候,她的目光突然落在了葉熙語身上,從剛才到現在這個女人一句話都還沒說過,說不定會是個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