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塊陣石都是同樣的品質,被老夫一分為二,沒有差彆,也免得有人說老夫偏心。”
“比試的內容是各自儘自己的能力刻畫出一個陣盤,什麼陣盤都隨意。”
“比賽的結果是看誰刻畫出來的陣盤品質最好,用時最短,級彆最高者為勝。”
“現在,開始吧。”
燕琴檢查了一下陣石,確認沒有問題了。
她朝鐘冉抱拳:“燕琴。”
鐘冉也回了一禮:“鐘冉。”
燕琴的雙眼中滿是戰意,鐘冉卻是表情淡淡。
“比試的話,是不是應該有個彩頭更好些?”
鐘冉也不是任人挑釁而不反抗的主兒,送上門來的好處,不要白不要。
更何況,聽他們的意思,這個燕家似乎很不錯。
既然如此,她何不趁此敲一筆?
眾人的表情微滯,她竟然還敢要彩頭?
是無知者無畏,還是對自己信心十足?
“你確定?”燕琴也是驚疑不定地看著她,難道她真的對自己信心十足?
“難道燕小姐怕了?”
燕琴收起臉上的驚疑不定,想激將她主動撤消比賽?真是陰險到極。
她看向燕老太,後者很快拿出一本很舊的書籍。
“這是一本陣法孤本,彆看外表殘舊,但裡麵內容卻是齊全,極有研究意義。”
鐘冉頓時不怎麼感興趣了,一本破爛的書籍,有什麼意思啊?
燕琴眼神灼熱又傲驕地看向鐘冉,卻剛好看到她那有些失望的眼神,頓時不服氣了。
“鐘冉,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還看不起一本孤本不成?”
鐘冉很想說她真的不感興趣,但看連上麵不少老頭都睜開眼睛了,如果她敢說那話,會不會直接被拍死?
“燕小姐要是不舍得一本孤本便直說,為何要如此誣蔑於我?”
她一臉無辜地看著她,仿佛真的是燕琴誣蔑的。
大家將她的表情都看在眼裡,卻也是認同她這話的。
估計是燕琴舍不得孤本,才故意這樣說的吧?
燕琴也是被她這反咬的話氣得不輕:“你呢?你讓我燕家拿出彩頭,不會是想空手套白狼吧?”
鐘冉想說還真被她猜對了,到底還有幾分理智,沒有說出口。
“你有孤本,我也有殘本,這是我偶然所得,具體價值不知道,但從裡麵的隻言片語,這至少是與上古時期是沾了邊的。”
她這話出口,不時人都睜大雙眼,無數靈識,神識都往她手中的殘本掃過來。
不過,殘本外表有陣法隔絕,探索不到裡麵的內容。
但從上麵散發出來的氣息卻能看出來,這本殘本絕對不一般。
“你,你哪裡來的這些東西?”燕琴看眾人的臉色不太對,心中隱隱有所猜測,那隻怕還真不是普通的東西。
鐘冉將東西遞給方長老:“還請會長代為保管,等我們決出輸贏了,再決定這殘本的歸屬。”
方老頭伸手接過,眼中的光亮不減半分。
這丫頭,前麵拿出一本殘本賣給他們,可是花了他們兩個億呢。
現在又拿出一本殘本,她到底有多少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