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又道:“小姑娘,我們沒有想要為禍世間的意思,隻是想保留一些血脈種子。”
鐘冉猶豫了,看向鐘宴。
她是害怕這些魔植出來後,會不會禍害大陸。
而且,這些是魔植,它們的本性就不是良善的,隨時可能發瘋,到時候外麵的大陸,有強者能控製得了這樣的存在嗎?
鐘宴站在她身邊,看著裡麵的那些存在,聲音淡淡。
“你們想要出來也可以,隻能有一個辦法,就是上交一縷主魂到我們手裡,或者與我們締結主仆契約。”
裡麵的幾人猶豫了,交出一縷主魂,代表生死都被鐘冉姐弟拿捏在手中。
如果隻是普通的靈魂,倒不是不行,損失一縷普通的靈魂,對於他們來說並不算什麼,養一段時間就回來了。
但主魂,卻是它們之本。
植物隻有一道主魂,主魂中哪怕隻是損失一縷,都會重傷垂死。
她們一個不高興,隨時都能捏死他們。
締結主仆契約,代表他們以後都得奉她們為主。
“小家夥,彆得寸進尺了。”一名中年男人忍不住怒罵。
鐘宴隻是淡淡地看著他們:“給你們半個時辰考慮,過時不候。”
黑蔓很生氣他冷漠的態度,想發脾氣。
但看看旁邊的鐘冉,再看看鐘宴,想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
鐘冉笑道:“其實,你們出來與否也沒事的,對吧?不就是想留下血脈嗎?我與黑蔓投緣,會把她帶在身邊,也算是為你們一脈留種了。”
“小宴,我們走吧。”
她以退為進,就不相信那些想要出來的強者會不心動。
想來,他們在這裡那麼久,肯定知道,這樣的機會對於他們來說,有多麼的難能可貴。
甚至可以說是萬中無一的。
錯過這次,以後未必還能再有這樣的機會。
鐘宴非常配合,轉身就走。
“等等。”身後的一眾人果然心急地叫住她們。
“小姑娘,你們的條件我們同意了,但我們希望你們能立下天地誓言,不得傷害他們的性命。”
鐘宴回身,聲音冷下來:“前輩,你們要搞清楚,這是你們求我們,而不是我們求你們,憑什麼要我們立下天地誓言?”
開玩笑,天地誓言對修士是一種致命的束縛,一旦出什麼意外,以後想要晉升都難。
他們是有多傻,才會做這樣的事?
“你們愛出來就出來,又不是我們求你們出來的。”
“姐姐,我們走。”鐘宴是真的生氣,拉上鐘冉的手轉身就走,頭也不回。
“等等,我們同意了。”一名青年女子趕緊大叫。
但鐘宴根本不肯再停下,拉著鐘冉甚至還加快了速度。
黑蔓往前,唰的一下衝到他們麵前,張開雙手攔下他們。
“小姐姐,你就幫幫我們吧,哥哥姐姐他們,都願意按你們的話做了,你把他們都帶出來好不好?”
鐘冉看著她沒有說話,鐘宴周身散發出冷氣,微眯著雙眼看她。
“你確定要繼續攔著嗎?”
黑蔓被他這一刻身上散發出的冷意嚇著,一股致命的危機將她籠罩。
真是奇怪,明明以她的修為實力,隨便一根手指就能把他按死的。
可他身上,為什麼會給她帶來那麼強烈的危機感?
“小姐姐。”她不敢再看鐘宴,轉而看向鐘冉。
她感覺這位小姐姐身上的氣息更讓她舒服,也感覺這位小姐姐會更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