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把東西交出來,否則死!”
三名修士追趕著一名青年,青年滿身狼狽,頭發散亂,還被割掉了一半。
他跑得很快,可再快,也快不過那三名修士。
他們都是金丹巔峰的修士,三人一起,至少擁有元嬰的戰力。
可他,不過才金丹六層。
他又拿出一枚加速符往腿上拍去,速度再次加快。
他就是憑著這樣一路逃出來的。
“雜種,既然你不識好歹,那就彆怪我們了。”
那三名修士見鐘遠衡不但不肯停,還在繼續跑的時候,更生氣了,其中一人手中的長劍舉起,一斂朝他斬下。
鐘遠衡感應到身後的危險,想也不想地激活一枚雷符往後丟去。
那是他妹妹交給他的,四階極品的雷符。
“轟!”那名修士被劈個正著,渾身痙攣不已,頭發一根根豎起,像個直立的刺蝟。
另外兩名修士嚇了一跳,扭頭看去,同伴張嘴噴出一口黑煙,倒了下去。
“雷符?這個臭小子手裡竟然還有這樣的好東西?追,今天說什麼也不能讓他逃了。”
“我倒要看看他還有多少符籙。”
“哼,真以為隻有他自己有符籙嗎?我們隻是不想用而已。”
進入秘境的人,誰身上沒有備下各種保命的好東西?
符籙這東西,更是必不可少的。
隻是,普通的符籙也不便宜,上好的符籙更貴,卻不是誰都能大肆使用的。
“還是得小心,他拿出來的可是雷符。”
“追。”那人說中,手中的彎刀猛地發了一道藍色的光幕,直衝鐘遠衡而去。
鐘遠衡左彎右拐,不停地閃躲。
符籙不能一直使用,需要出其不意才能起到更好的效果。
現在那兩個修士有了警惕之心,再想起效果就不容易了。
所以他隻能躲閃。
前麵傳來打雷似的聲音,他驚了下,隨後心中微喜。
肯定是某頭魔獸在睡覺,如果他把人引過來,興許就能逃脫了。
想到此,他快速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動作卻輕了不少。
身後還在窮追不舍,他在心中計算好距離與方向,往那個方向閃去。
在身後的攻擊殺過來的時候,他快速往一側跳去,整個人有些狼狽地在地上翻滾了兩圈。
他趕緊抬頭看過去,想看看那道攻擊有沒有擊中前麵的凶獸。
前麵的響聲一下子停下了,隨後,一道憤怒的聲音響起。
“誰?是誰打我?”
鐘遠衡怔住,滿臉錯愕地看著站起來,沒有穿衣服,隻圍了一件獸皮遮擋了下半身的壯漢。
“阿生?”
認出那個壯漢後,他猛地跳起來衝過去,快速拉住他的大手就跑。
“阿生,快跑,這些人可凶了。”
阿生沒有動,狐疑地看著他,根本不認識這個拉著他的手,自己在那裡跑不動的人到底是誰。
他一手撓了撓頭,甕聲甕氣地問追上來的兩人:“剛才是誰打我的?”
鐘遠衡拉著人,卻怎麼也拉不動,回頭看到追上來的兩人,有些急了。
“阿生,這兩人都不是什麼好人,他會打我們的。”
阿生問他:“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