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冉帶著他往裡麵走去,也順便在這裡也修煉一會。
在這裡的修煉,竟然沒有讓她的修為晉升,那些暗靈氣進入她體內後,就彙入她的血液中。
這是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她忍不住順著血液中看去。
這些暗靈氣進入她的血液中後,竟然彙聚成一個個細小的,似乎蝌蚪一般的小紋路。
隨著這些符紋的形成,她隱隱感覺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覺醒。
那是一種力量,又似乎是一種記憶,更似一種血脈深處的羈絆。
這種感覺很是奇怪,卻又說不上什麼。
她也沒有在意,畢竟之前火凰那裡,她也得到了一種祖紋。
想來,因為她擁有暗源珠的原因,這些力量被她吞噬後,也會化成另一種形式,與她融為一體。
卻在這時,一座黑色的塔飛到她麵前,圍著她轉著圈子。
她猛地睜開眼睛,死死地看著眼前這座圍著她轉的塔。
塔身通體幽黑,上麵散發出濃鬱的魔氣,塔身上刻畫滿符紋。
這些符紋,與白南笙身上的祖紋有些相似,甚至,與她血液中剛凝聚成功的符紋也相似。
難道說,是因為她凝聚了與它上麵相似的符紋,所以,它要讓自己為主?
她有些驚疑不定地看著眼前的塔,又看向不遠處,此時也正睜開眼睛,幽幽看著她的白南笙。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能讓它想認你為主?”
鐘冉嗬嗬兩聲:“什麼叫我到底是誰?我就是我啊。”
“至於它為什麼想認我為主,我也不知道,你該問它。”
白南笙的聲音透著幽冷:“它不可能會認非我族類之外的任何人為主,除非,你也姓白。”
鐘冉一怔,忽然想起當初雲落歡說過,當初她那沒有見過麵的便宜娘,所找的男人,就是一個暗元素屬性的修士。
也就是世俗所說的魔,或者魔修。
那位到底是魔,還是魔修,連雲清染自己也不知道。
那位神秘的男人,似乎也就在貢獻了兩個種子後,便消失了,再沒有他的任何消息。
她們姐弟兩人一路走來,也沒有過關於那個男人的任何信息。
現在,白南笙說她,肯定是他們白家的血脈?
想起血液中剛剛凝聚出來的符紋,難道說,那些,就是祖紋的烙印?
可,血脈的傳承,不是應該生來就在血脈中的嗎?
為什麼她與鐘宴,之前都沒有感覺到?
不等她想通這一切,黑塔忽然朝她撞來,她本能地身體平移出去,避開它的撞擊。
“喂,你過來把它收走啊?”
白南笙搖頭:“沒用的,神器都是自己擇主,它選擇了你,就算我強求也沒用。”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我也不是你們家族的人,趕緊來把它拿走。”
白南笙狐疑地看著她,見她一直在躲避黑塔,最後他還是走過來。
他雙手結印,身上浮現出一層細密的紋路,這些紋路越來越明顯,散發出讓人害怕的黑芒。
這些黑芒也慢慢組成一個個符紋,朝著黑塔圍困過去。
黑塔還想要朝鐘冉射去,再次被她躲開。
它似乎很生氣,上麵竟然幻化出一道小小的影出來。
“還沒有人敢拒絕本座,你是第一個。”
它吼了這一句後,最終還是被白南笙強行認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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