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的眾人也都盯著鐘冉,這一刻她被雲飛給架起來了。
如果她不敢,便說明她這個天才真的有水份。
“你們煉丹師公會真是好大的口氣!”
一道炸響傳來,便見金會長帶著陣法師公會的幾名老頭出現在煉丹師公會裡。
金會長淡淡地睨了雲飛一眼,才看向韻夫人,聲音淡冷。
“你們煉丹師公會就是這樣對待客人的?”
韻夫人吧,其實也希望鐘冉能再當眾煉丹一次。
她倒不是不相信鐘冉的實力,而是想要她煉製出來的,擁有丹紋的七品丹。
不過,雲飛確實過分了。
“雲飛,不得無禮!”
她斥責了一聲,隨後看向鐘冉道:“小冉,你彆與他計較,後麵我會好好說他。”
眾所周知,每一個成名的煉丹師,都有一個自己用得順手的煉丹爐。
順手的煉丹爐比什麼都重要。
特彆是煉丹師的品階越高,對煉丹爐的要求也就越高。
隨便換煉丹爐,對於煉丹師來說是一件極具挑戰的事。
很多老牌的煉丹師都做不到,更彆說鐘冉這個剛剛晉升為七階煉丹師的天才了。
鐘冉沒有理會她,而是看著雲飛。
青年的骨齡應該在五六十歲了,根基極為紮實,對於很多天才來說,都是極為不錯的。
他能成為韻夫人的徒弟,證明他曾經也是榜上有名的天才。
隻是,很多煉丹師,哪怕是天才,也都在這一個階段卡殼,有些運氣好的,卡上三五十年就能跨過去了。
有些運氣不好的,可能一卡就是數百年,甚至可能就一直停留在這個階段了。
五六十歲對於普通人來說已經是老人了,但對於修士的漫長歲月來說,卻還是少年人。
他長得一表人才,滿臉高傲,看向鐘冉的眼神卻是極為不屑。
鐘冉都快要被氣笑了,他一個五階煉丹師,憑什麼對她不屑?
“聽雲丹師的話,今天這丹,我不煉是不行了。”
她冷笑道:“隻是,就憑著你一個懷疑,就要我當眾煉丹,沒有這樣的道理。”
雲飛確認她其實並不會煉丹,分明是占了神鼎的優勢,當下更是鄙夷。
至於來自師父與那些老前輩的壓力?
隻要他折穿鐘冉這個天才的虛偽外表,師父自然不會再與他計較,這些老前輩還會感激他。
“不敢就是不敢,哪來那麼多借口?”
“師兄也不逼你,隻要你當眾道歉,說你之前的成就都是借助了神鼎的幫助才獲得的。”
韻夫人臉色大變,當即嗬斥:“雲飛!你放肆!”
神鼎哪是那麼容易操控的?神鼎的實力,很多時候也是與主子的實力掛鉤的。
鐘冉自己的實力不夠的話,如何驅動得了神鼎?
這個臭小子當年也曾是英才榜,潛力榜上前十的天才,隻是這些年一直停留在五階煉丹師。
如果鐘冉也一直是五階煉丹師,或許他還不會如此針對,可偏偏,鐘冉卻忽然越過他們所有人,直接晉升了。
而且,還是跳過六品丹,直接晉升到七品丹的。
這讓那些天才如何能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