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紫慵懶地動了動身子,又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
“你之前不是說感應有什麼東西在召喚你嗎?你好好感應看看唄。”
鐘宴輕皺眉頭:“這也是我覺得怪異的地方,現在我再沒有那種感覺了。”
在之前那裡,感覺被什麼東西偷襲後,他就再沒有那種,被召喚的感覺了。
白紫睜開眼睛,抬眸看他:“沒有了?”
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吧?
一般感應到有東西召喚,肯定是與他有著深切的聯係,對他極為重要的人或者事,才會出現那種感覺。
感覺消失,一般是已經找到那個人,或者那件東西,才會消失。
可現在,他似乎還什麼也沒有發現吧?
“對,從來不曾有過的。”
鐘宴皺了皺眉:“而且,咱們已經走了好幾天了,還一直沒有找到姐姐與師兄,我總感覺不對勁。”
他在這裡麵走很久了,卻沒有什麼發現,這才是最詭異的。
“會不會是你進入陣法裡被困住了?”
山穀裡一直都有強大而詭異的陣法啊,之前都是鐘冉的虛妄之眼,將他們帶進帶出的。
現在沒有鐘冉在這裡,他被困住也不是沒有可能。
鐘宴眸色微沉,左右張望:“你這樣一說,也不是沒有可能。”
一道輕煙飛到他麵前,他傾耳細聽,裡麵傳來的是鐘冉的靈魂傳音。
“是姐姐!”他臉上露出笑意:“對啊,我怎麼沒有想過靈符傳音?”
姐姐畫出來的符就是不一般的,不管什麼詭異的環境,不管身處哪裡,都能使用。
他當即也拿出一張七階的傳音符,將自己現在的情況與鐘冉說明。
鐘冉收到回音符的時候,臉上露出喜色。
“是小宴,他說還被困在山穀裡。”
慕瑾寧皺眉:“可是,之前我們在裡麵查找了那麼久,什麼也沒有發現。”
如果是他自己,可能看不出有強大的陣法,沒有找到鐘宴是情有可原的。
但鐘冉卻不應該啊,她可是有虛妄之眼的。
難道說,還有什麼陣法是虛妄之眼看不透的?
不是說它能看透世間的一切虛妄,什麼手段都逃不脫的嗎?
鐘冉一想也對,連她的虛妄之眼也沒有找到,怎麼可能有陣法?
她再次給他傳音,問他在那期間,是否出現過什麼異常?會不會是已經前往冥界了?還把她們的猜測告訴他。
鐘宴聽著這些傳音,一時間僵站在那裡。
冥界?他這就到了冥界了?
如果真的是到了冥界,他又被困在陣法裡,沒有姐姐幫忙,他要如何出去?
想到此,他猛地召喚出生死碑出來,隨著生死碑出來,整個地界似乎都晃動起來,周圍的一切,似乎更清明了,又似乎什麼變化也沒有。
但他的眼前,卻出現了一條不一樣的道路。
“白紫,我們走。”他把生死碑收起來,朝著那條不一樣的大道走去。
大道兩旁種滿了很多血紅色的花,甚至似乎還能聞到血腥味。
莫名的,他似乎有種熟悉感。
可他細想,卻又什麼也想不起來。
“不管了,我們去好好逛逛吧。”
他的聲音淡淡的,神識卻開到最大,大步往前麵走去。
他不知道的是,剛才他召喚出生死碑的時候,不止他眼前的地界震動,而是整個域界都在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