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想了,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既然自己之前是因為害怕而不敢多看,她現在也不想再多想,想起來乾什麼?
崔景雲看看她的樣子,知道問了也沒用,自己親身經曆的,還用再問彆人嗎?
他就是想不通,那老者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鐘冉不知道這件事,她又沉沉地睡了一個晚上,天亮後起來,準備離開。
崔家主親自帶人送來了早餐:“鐘大師,聽說你們還有一名大師,他怎麼不出來一起吃?”
鐘冉抬眸看他一眼,做了一個客氣的請的姿勢。
“那位前輩早已經辟穀,不再吃東西。”
如果他還需要吃東西,數萬年時間,早就餓死不知道多少次了。
崔家主笑笑:“聽景雲說,那位前輩想找一處洞府閉關?我崔家倒也有不少不錯的地方,不知道前輩可願意留下來?”
這個鐘冉可沒法做主,隻揚聲道:“前輩,聽到了吧?崔家願意給你提供閉關之地,你可願意留下來?”
老者淡漠的聲音傳來:“不必!”
他是絕對不會再輕易相信外人的。
數萬年的教訓難道還不夠他反省?
鐘冉聳肩:“崔家主也聽到了,我實在也是做不了前輩的主。”
那個老頭子也是一身反骨啊,有人願意供養著他,他為什麼就是死性子不同意呢?
崔家主不好再勉強,與慕瑾寧聊了兩句,便不打擾他們吃早餐,退了出去。
一直到離開這邊院子,走了很遠,他才停下來,看向那邊的方向,眉頭輕皺。
他雖然沒有見到那老者的樣子,但剛才聽聲音,那不是正常說話的聲音,而是腹語。
不是靈氣傳音,而是腹語。
難道是個啞巴?
眸中閃過一抹幽色,轉身離開。
鐘冉與慕瑾寧簡單地吃了些早餐後,帶上老者告辭離開。
崔景雲見她真的要今天離開,便也跟著一起離開。
他本來也不是這邊的,從死亡之森出來了,肯定要回家族。
崔家主沒有再現身,隻讓兩名青年送他們出去。
出了崔家,才發現,外麵圍聚了大量的修士,都是聽說鐘冉的名聲,守在這裡等著見她真麵目的。
“出來了,那個就是鐘冉?好年輕好美。”
“肯定年輕了啊,聽說她才二十多歲,真的很美。”
“那位白衣青年是不是她的未婚夫?咦?不是還有一名高個子的體修阿生的嗎?怎麼沒有看到人?”
“那個黑色的穿著鬥篷的人,不會就是鐘宴吧?但沒有聽說過鐘宴不敢見人啊?”
“聽說他們進入過死亡之森,會不會是在裡麵受了重傷,出來不敢見人了?”
眾人看到她們出來,明顯有些炸,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她們這邊。
鐘冉的神識掃過人群,意外地在人群中發現有暗修士。
她可是有暗源珠的人,就算對方再如何隱藏身上的氣息,在她麵前都是沒用的。
聽到眾人的議論,她不得無語。
都什麼跟什麼啊,小宴怎麼可能會受重傷?
但她也沒有辯解什麼,隻是往前麵的長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