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五。
龍港區,郊區。
一座彆墅。
這座彆墅位孤零零地坐落在此,看上去似乎很久沒有人來住過了。
事實也確實如此,
這棟彆墅是製作部場務組挑選了許久,才找到的符合許麟新電影的拍攝場地。
彆墅的主人是個中產富豪,在發達之後,早早就搬到了中港區居住。
原本他是不打算租賃給劇組拍電影的——尤其在聽說是租來拍攝鬼片那就更不願意。
可是在聽說導演是言午的時候,他才改變了主意。
“是言午的新電影啊?那沒問題了!”
“我兒子喜歡言午的電影,我喜歡言午的音樂……我們全家人都是言午的粉絲呢!”
“租金什麼的,你們看著給就行了……到時候你們拍完了,讓言午給我們合影簽名就好了。”
彆墅的主人如此說道。
……
本期電影的第一幕情節,以及開機儀式就在這裡舉行。
彆墅的門口,
拉著一條橫幅:“開機鑼響,《咒怨》開機儀式,首次定義中式恐怖”
劇組更多數人在彆墅裡準備著場地搭建。
而許麟等主創人員,則在召開這場開機儀式。
數十個記者將他們圍得水泄不通。
在更遠處的警戒線外,則是三三兩兩的住戶在圍觀。
隨著良辰吉時的到來,
開機儀式一步步地進行著——
劈裡啪啦,點鞭炮;
導演演員等主創人員上台點香敬神;
在熱烈的掌聲之下,揭開紅布下麵的攝影機;
全體主創人員,在橫幅下麵合影留戀。
開機儀式的主要環節,到這裡就算是結束了。
最後則是一場簡短的記者問答環節——
“言午導演,請問什麼叫做中式恐怖?”
“咒怨?這是一部恐怖片對嗎?”
“月初您說過新作會是和《古惑仔之人在江湖》以及《熱血高校》完全不同的類型,現在看來確實截然不同,那麼請問您為什麼會想到要拍攝一部恐怖片呢?”
“言午導演,請問您對新作有什麼野心和展望嗎?”
“言午導演,您對吳奉新導演一位老資曆導演)的批評怎麼看?”
“言午導演,請問您對柳緋煙等影評人所說的:《熱血高校》並沒有什麼深度,怎麼看?”
“言午導演,您身邊兩位女生真好看,請問和您是什麼關係?”
“請問她們是本片的女主嗎?”
“……”
記者們拿著話筒,七嘴八舌地問道。
這部新電影的演員,基本上都沒有什麼名氣——因此言午就是全場唯一的主角了。
張九洲作為場務組長,在維持著現場的秩序:“不要鬨,一個一個來!”
——原本之前徐斐這個製作部部長,也同時兼任了場務組組長的,可是現在職能改革之後,他也隻能黯然卸任。
麵對記者的提問,許麟一個個作著回答道:
“所謂的‘中式恐怖’,這是我自己定義的名字,你們想要叫港式恐怖或者龍式恐怖都行——它所代表的恐怖內核,與歐美那邊動輒血漿飛濺、斷肢橫飛的西式恐怖不同。我所定義的中式恐怖,沒有這樣極具視覺衝擊力的血腥暴力元素,而是力求一種令人細思極恐、冷汗直冒的恐怖氣氛……怎麼說呢,看了我的中式恐怖,你可以十天睡不著覺、不敢晚上去上廁所。這是一種很抽象的概念,等到電影上映之後你們就明白了。”
“我對新電影的展望?怎麼說呢,我這個人對票房不感興趣!我所追求的,不過是把電影拍好,讓觀眾覺得好看,就ok了。”
“你問我為什麼會想著拍一部恐怖電影?這還不簡單,還不是因為現在的恐怖片太垃圾了、嚇不到人,反而讓觀眾們看得直樂嗬!我覺得這是對恐怖片的一種侮辱,更是對恐怖片愛好者的一種侮辱。所以我想要拍攝一部恐怖片,讓他們明白,什麼才叫真正嚇人的恐怖片。”
“是的,旁邊這兩位美女是本片的女角色——至於你說的主角?哈哈,真正的恐怖片,哪裡來的主角!如果真有,那麼主角一定是鬼。”
“我承認《熱血高校》是一部很純粹的商業爽片。但是如果一切事情都要講究意義的話,那麼是不是未免少了幾分趣味不是?”
“請不要問與本次電影無關的問題,謝謝!”
“……”
記者們有的哢嚓按動快門、有的飛快拿筆作著記錄……
他們的臉上都是驚喜滿意之色:言午不愧是言午,總是能說出很多看點十足的勁爆言論!
比如說:新穎的中式恐怖題材、現在的錦港恐怖電影都是垃圾、比血漿飛濺的西式恐怖還要嚇人多了……
開機儀式,
就在一問一答之中宣告結束。
“電影即將開始拍攝,片場重地,請記者朋友們有序退場!”
張九洲拿著擴音器,大聲說道。
記者們都是戀戀不舍,不過在魁梧的維持秩序人員壓力十足的目光中,隻能老老實實地離開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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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持續兩三個小時的開機儀式就此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