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智超一愣,隨即道。“李廠長,原來是為這事啊!我還以為什麼大事呢!”
“我記得之前我不是已經給你很多了嗎?怎麼快就沒了”
“唉。。。。,小超,你這是不知道,現在這事,越傳越廣,都不知道多少人找我身上!”李懷德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道。
“那些人我都根本無法拒絕,你是不懂的。”
“那怕是我留給自己的的口糧都被拿走了。”
李懷德痛苦又快樂道。
痛苦是自己差點沒被自己婆娘給折騰死,要是再沒這個藥,怕是自己真的扛不住。
快樂是那些之前自己舔著臉上去,都無法拉上關係的人,現在都把關係送上門。
“哈哈,李廠長那這個可是好事啊。”黃智超朝著李懷德恭喜。
“哈哈哈同喜同喜,你小子給我用點心,趕緊給我快點弄出來多一點產量。”李懷德看著黃智超道、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的事情,就拜托你了!”李懷德拍了拍黃智超的肩膀,說道。
“李叔,您放心,我一定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的!”黃智超再次保證道。
“嗯,我相信你!去吧!”李懷德說道。
黃智超告彆李懷德,走出乾部樓,騎上自行車,消失在夜色中。
李懷德站在窗前,看著黃智超遠去的背影,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而黃智超這邊,騎著自行車,吹著口哨,心情格外舒暢。
他知道,自己這次不僅幫李懷德解決了大問題,還順便給自己弄到了不少好處,真是一舉兩得!
黃智超朝著四合院回去,卻不知道有一個人正在他屋門前一直在等他。
夕陽的餘暉灑在四合院裡,給青磚灰瓦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黃。然而,這份溫暖卻絲毫無法驅散籠罩在何雨水心頭的那片陰霾。她蜷縮在黃智超家門口的台階上,雙臂緊緊環抱著自己,瘦弱的肩膀微微顫抖著,無聲地啜泣。
自從傻柱被判刑的消息傳到學校後,何雨水的世界就仿佛天塌地陷一般。曾經熟悉友好的目光,如今都變成了異樣的打量、竊竊私語,甚至是指指點點。那些曾經和她一起嬉笑打鬨的同學們,現在都像躲避瘟疫一樣躲著她,生怕和她沾上一點關係。
“哎,你聽說了嗎?何雨水的哥哥因為投機倒把被抓了,判了好幾年呢!”
“真的假的?怪不得最近她一直悶悶不樂的,原來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
“嘖嘖嘖,真是家門不幸啊!也不知道她以後怎麼辦……”
“不對,我聽說他哥是偷東西,被抓,好像都要吃花生米。”
“原來是這樣子啊,這樣子我們可不能和壞分子一起。”
“不對,我聽說是他哥哥打人,把人打死,現在都已經吃花生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