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這事兒回頭再說!”劉海中的聲音提高了八度,語氣裡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賈張氏見劉海中真的生氣了,這才悻悻地閉上了嘴巴。
“棒梗,彆哭了,幫著你媽收拾屋子。”劉海中對棒梗說道。
棒梗抽泣著,點了點頭,開始默默地收拾起屋子來。
秦淮茹也開始收拾起來,她一邊收拾,一邊偷偷地抹眼淚。
劉海中看著眼前這狼狽不堪的景象,心裡一陣煩躁。
他沒想到,這婆媳倆竟然能鬨出這麼大的動靜,真是讓人頭疼。
“都散了吧,散了吧,有什麼好看的。”劉海中對圍觀的眾人說道。
眾人見沒熱鬨可看了,也就慢慢地散去了。
“二大爺,您喝茶。”秦淮茹倒了一杯茶,遞給劉海中。
劉海中接過茶杯,喝了一口,然後說道:“秦淮茹啊,你也是的,怎麼能跟你婆婆動手呢?這要是傳出去,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二大爺,我……”秦淮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行了,這事兒我也不多說了。”劉海中說道,“你婆婆那邊,我會去跟她說的,你以後也收斂點,彆再跟她對著乾了。”
“我知道了,二大爺。”秦淮茹低聲說道。
“嗯,那就這樣吧。”劉海中說道,“我還有事兒,就先走了。”
“二大爺,您慢走。”秦淮茹說道。
劉海中走了,屋裡隻剩下秦淮茹和棒梗兩人。
秦淮茹回到屋裡,一屁股坐在炕沿上,隻覺得渾身像散了架一樣疼。
她抬起手,看著自己紅腫的手背,又摸了摸臉上火辣辣的傷口,心裡五味雜陳。
“呸!賈張氏這個老虔婆,也不過如此嘛!”秦淮茹啐了一口,想起剛才跟賈張氏打架的情景,心裡竟然湧起一股莫名的快意。
這麼多年了,自從嫁到賈家,她就一直活在賈張氏的陰影下。
那個老虔婆,仗著自己是長輩,整天對她呼來喝去,非打即罵。她就像個受氣的小媳婦,每天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生怕哪句話說錯了,哪個動作做慢了,就要招來一頓毒打。
“我怎麼就這麼傻呢?”秦淮茹自言自語道,“我怎麼就被她欺負了這麼多年呢?我難道就真的這麼好欺負嗎?”
她想起自己剛嫁到賈家的時候,還是個年輕漂亮,充滿朝氣的姑娘。
那時候,她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憧憬,以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好歸宿,可以過上幸福美滿的日子。可是,現實卻給了她狠狠的一巴掌。
賈東旭是個沒本事的男人,整天就知道在廠裡混日子,家裡的大小事務,全都要靠她一個人操持。
而賈張氏,更是個難纏的婆婆,她尖酸刻薄,自私自利,把她當成丫鬟一樣使喚。
“我真是瞎了眼了,才會嫁到這個鬼地方!”秦淮茹越想越生氣,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我這輩子,難道就要這樣過下去嗎?”
她擦了擦眼淚,看著鏡子裡那個憔悴不堪的自己,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反抗情緒。
“不,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秦淮茹暗暗發誓,“我要改變自己的命運,我要讓賈張氏那個老虔婆知道,我秦淮茹不是好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