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想個法子,既能幫到軋鋼廠,又能讓李懷德欠我個人情。”黃智超自言自語道,“這事兒,還得從長計議。”
就在這時,院子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黃智超!黃智超在家嗎?”楊衛國一邊跑,一邊喊。
黃智超聽到聲音,放下手中的書,走到門口。
“楊秘書?你怎麼來了?”黃智超問道,“出什麼事?”
“智超同誌,公安來廠裡了,點名要見你,廠長讓你趕緊過去。”楊衛國氣喘籲籲地說道,
“公安?”黃智超一愣,“找我乾什麼?”
“我也不知道啊。”楊衛國說道,“我叔和李副廠長讓我趕緊來找你,讓你馬上去廠裡一趟。”
“行,我知道了。”黃智超點了點頭,“你先回去吧,我換身衣服就過去。”
“好嘞,智超同誌,那你快點啊。”楊衛國說完,轉身就推上自行車離去。
黃智超看著楊衛國遠去的背影,心裡有些疑惑。
“公安找我,能有什麼事?”黃智超自言自語道,“難道是……特務的事?”
他搖了搖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拋諸腦後。
不管是什麼事,去到就清楚。
黃智超回到屋裡,換一身乾淨的衣服,然後騎上自行車,向軋鋼廠駛去。
軋鋼廠廠長辦公室裡,氣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來。
黃智超坐在楊廠長和李懷德對麵,手裡捏著一份文件,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文件上,白紙黑字,照片這些,清清楚楚地寫著易中海的罪行,以及他與白虎合謀害死黃智超父親黃錦良的經過。
“智超,易中海的事情,我們已經知道了,他做出這種事,實在是令人發指!”楊廠長率先開口,聲音裡帶著愧疚,
李懷德也跟著說道:“智超,你放心,廠裡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易中海的罪行,絕不姑息!”
黃智超沒說話,隻是死死地盯著文件上的字,眼神裡翻滾著複雜的情緒。
有憤怒,有悲傷,有疑惑,還有一絲……迷茫。
兩位公安坐在旁邊,靜靜地看著黃智超。
他們理解黃智超此刻的心情,畢竟,任誰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被謀害的,恐怕都難以接受。
“黃智超同誌,”其中一位公安開口道,“易中海和白虎已經認罪,對他們的罪行供認不諱。根據法律,易中海罪行嚴重,將被判處死刑。”
“死刑……”黃智超喃喃自語,聲音有些沙啞。
他抬起頭,看向兩位公安,“那……我父親呢?他……他真的……”
“黃智超同誌,我們理解你此刻的心情,失去親人的痛苦是難以言表的。但現在凶手已經伏法,也算是告慰了你父親的在天之靈。”
另一位公安說道,
黃智超的身體猛地一顫,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地吐出來。
“黃智超同誌,我們理解你的心情。”公安繼續說道,“但是,人死不能複生,希望你能節哀順變。”
“我知道,我知道……”黃智超的聲音有些哽咽,“我隻是……隻是沒想到……”
“智超,你父親的事情,廠裡深感痛心。除了給與你假期讓你調整情緒之外,廠裡決定給你一定的經濟補償,並儘力解決你生活上的困難。”楊廠長說道,
“智超,生活上或者工作上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廠裡和你都是你的堅強後盾”
李懷德也說道,
黃智超搖了搖頭,他現在什麼也不想要,隻想一個人靜一靜。
“兩位同誌,謝謝你們。”黃智超站起身,對兩位公安說道,“我想……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