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說是吧?行!那就都彆想好!”獄警一招呼,幾個人上來,推著犯人們就往禁閉室走。
禁閉室那地方,可不是人待的。
黑燈瞎火,關裡頭,能把人憋瘋。
“彆……彆關我!我說……”有個膽小的,腿都軟了。
“說!知道啥?”獄警瞪圓了眼。
“我……我聽見易中海,跟……跟閆埠貴,拌過嘴……”那犯人結結巴巴。
“閆埠貴?”獄警眉毛一挑,
“就是那個告發易中海的?”
“對……對……”
獄警轉身就走。
閆埠貴和閆解成父子倆,此刻正拚命地往角落裡縮,恨不得把自己變成透明人。
可在這監獄裡,又能躲到哪兒去呢?
“閆埠貴!閆解成!出來!”獄警那雷鳴般的吼聲,如同催命符一般,在他們耳邊炸響。
閆家父子倆一哆嗦,慢吞吞地站起來。
“你們跟易中海,咋回事?”獄警盯著他們。
“沒……沒咋回事……”閆埠貴的聲音像蚊子哼哼,眼神閃爍,根本不敢與獄警對視,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沒咋回事?人家咋就跟你吵?”獄警不依不饒,
“說!是不是你們一塊兒把易中海弄出去的?”“
沒……沒有!真沒有!”閆埠貴直擺手,
“我……我就是告發他,我哪兒知道他會跑……”
“告發?”獄警冷哼一聲,語氣中充滿了嘲諷,
“你以為隨便告發一下,他就能從這銅牆鐵壁裡飛出去?這監獄是你家開的,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閆解成站在一旁,早已嚇得麵如土色,雙腿不停地打顫,一個字也不敢說。
“把他倆帶走!”獄警大手一揮,臉上露出一絲獰笑,
“給我好好‘招呼’!讓他們知道,這監獄裡,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
閆家父子倆被獄警粗暴地帶走,其他犯人看著他們的背影,心裡都跟明鏡似的:
這父子倆,這回算是徹底栽了,不死也得脫層皮。
監獄這地方,最怕的就是打小報告。
你告發彆人,彆人就恨你。
更何況,易中海這事兒鬨這麼大,閆埠貴這一告發,把自己給坑了。
果不其然,閆家父子一走,犯人們眼神兒都變了。
“呸!該!”有人吐了口唾沫。
“告狀精!就該讓他長長記性!”
“嘿,這下有樂子瞧了。”
……
閆埠貴和閆解成,讓獄警扔進了黑屋子。
屋裡頭黑咕隆咚,啥也看不見。
閆埠貴心裡發毛,抓緊兒子的手。
“爸……我怕……”閆解成聲音打顫。
“彆怕……彆怕……”閆埠貴嘴上安慰著,可自己心裡也沒底。
不知道過了多久,黑屋子的門,“咣當”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