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你給我聽好了,老子對你這種破鞋沒興趣!”黃智超指著秦淮茹的鼻子罵,
“你以後離我遠點,再讓我看見你,饒不了你!”
“還有你們,”黃智超轉頭看向圍觀的人,“都給我看清楚了,這女人,以後再來我屋子,我把她腿都打折,你們給我作證!”
黃智超這話一出口,院裡的人都縮了脖子。
他們知道,黃智超現在是狠人,都已經把院子裡好幾個人的腿都打折,可是個狠人,得罪了他,沒好果子吃。
秦淮茹徹底沒臉了,她捂著臉,哭著跑出了黃智超的屋子。
賈張氏也灰溜溜地跟了出去。
黃智超“砰”地關上門,倒頭就睡。
他今晚喝得太多,實在沒勁兒再去想彆的。
這女人,可不是個省油的燈,以後得防著點。
秦淮茹跌跌撞撞跑回屋,一頭紮床上,哭得抽抽搭搭。
賈張氏跟進來,“砰”地關上門,往那一杵,氣還沒喘勻。
“哭啥哭!還有臉哭!”賈張氏嗓門尖得像要掀房頂,
秦淮茹抬起頭,眼圈紅腫,臉上淚一道一道的,就那麼直勾勾地瞅著賈張氏。
“你還瞪我?能耐了你!大半夜不睡覺,跑出去現眼!”老太太越說越來勁,唾沫星子都快噴秦淮茹臉上。
“我丟人?我丟誰的人了?礙著你什麼事了”秦淮茹聲音啞得厲害,卻透著股狠勁。
“你還敢頂嘴!你個喪門星,克死我兒子,還想克我?”賈張氏手指頭都快戳到秦淮茹鼻子上。
“克死他?當初要不是他……我至於嫁到你們這破家來?”秦淮茹猛地坐起來,眼睛瞪得老圓。
“你還敢提!你個破爛貨,要不是我兒子,你早不知道在哪兒要飯呢!”賈張氏氣得直哼哼。
“要飯?我稀罕你這破家?你家有啥?鍋裡咕嘟咕嘟響的永遠是稀粥,連個油星子都見不著!”秦淮茹冷笑。
“你個白眼狼!這些年,要不是我們賈家,你早餓死八百回!”賈張氏拍著大腿,好像秦淮茹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賈家養著我?你摸著你那良心問問,這些年,到底是誰養著這個家?”秦淮茹指了指屋裡。
“誰起早貪黑上班掙那點錢?誰省吃儉用供孩子吃穿?還不是我秦淮茹!”
賈張氏被堵得沒話說,可又不想認輸。
“你是我賈家的媳婦,掙錢養家不是應該的嗎?”賈張氏脖子一梗。
“應該的?那你說說,你呢?你又乾啥了?”秦淮茹往前湊了湊。
“我?我這把老骨頭了,還能乾啥?我帶孩子,做飯……”賈張氏聲音越來越小。
“帶孩子?你帶孩子就是讓他們餓得哇哇叫?做飯?你做的飯,狗都不帶聞的!”秦淮茹一點麵子沒給留。
“你……”賈張氏氣得直哆嗦,一屁股坐在炕邊上。
“賈張氏,我跟你說明白了,這個家,現在是我秦淮茹說了算!你給我老實點!”秦淮茹一字一頓,“你要是不想過,麻溜滾蛋!回你娘家去!”
賈張氏一聽,立馬蹦起來:“你敢!小娼婦,你敢趕我走?我跟你沒完!”
秦淮茹冷冰冰地看著她,眼神裡一點熱乎氣都沒有。
“你試試,看我敢不敢!”
賈張氏瞅著秦淮茹那豁出去的架勢,心裡那股子橫勁兒,一下就沒。
她也明白,現在這日子,真離不開秦淮茹,要真把她逼急,自己可沒好日子過。
賈張氏心裡頭掂量了半天,還是軟下來。
“得了得了,大半夜的,吵吵啥?還嫌不夠磕磣啊?”賈張氏嘟囔著,聲音小了不少,“都睡吧,明兒個還得上工呢。”
秦淮茹沒再搭理她,翻身躺下,背對著賈張氏。
賈張氏也躺下了,可心裡那股子憋屈,咋也消不。
她翻來覆去睡不著,心裡琢磨著,咋才能把秦淮茹給壓下去,這口氣,她可咽不下去。
第二天一早,黃智超洗漱完,推著自行車就要去軋鋼廠,
但是秦淮茹已經笑眯眯的走過來道:“智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