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強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
“來,大家一起喝一杯!”閆埠貴舉起酒瓶,“我這可是好酒!”
閆埠貴得意地笑笑,給每個人都倒了一碗酒。
“來,乾了!”
幾個人碰碗,一飲而儘。
閆埠貴又夾起一塊肉,塞進嘴裡,“嗯,真香!這手藝,絕了!”
黃強憨憨一笑;“都是些家常菜,主要是肉好。”
“好,好!”閆埠貴連連點頭。
幾個人邊吃邊喝,氣氛漸漸熱烈起來。
閆埠貴喝了幾碗酒,臉色紅潤,話也多了起來。
“強子啊,你們這幾個,都是哪兒的啊?”閆埠貴問黃強。
“我們都是一個村的。”黃強回答。
“哦,一個村的啊,那感情好!”閆埠貴點點頭,“以後,大家都是鄰居了,要互相幫襯啊!”
“那是,那是。”黃強隨口應付著。
閆埠貴又喝了幾口酒,身子開始搖晃起來。
他突然伸手,拍了拍黃強的肩膀,“強子啊,我看你,長得真俊啊!”
黃強一愣,感覺有點不對勁。
閆埠貴的手,順著黃強的肩膀,慢慢往下滑…
黃強猛地站起來,一把推開閆埠貴,“你乾嘛?”
閆埠貴被推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我…我沒乾嘛啊……”閆埠貴醉醺醺地說。
“你再動手動腳的,彆怪我不客氣!”黃強瞪著他。
“我…我就是…喜歡你……”閆埠貴說著,又要往黃強身上靠。
黃強忍無可忍,一拳打在閆埠貴臉上。
“哎喲!”閆埠貴慘叫一聲,捂著臉倒在地上。
“強哥,揍他!”其他幾個人也站起來,圍住了閆埠貴。
秦淮茹和賈張氏嚇壞了,連忙躲到一邊。
“彆打了,彆打了!”秦淮茹尖叫著。
“你們…你們敢打我……我可是老師……”閆埠貴還在叫囂。
“老師?老師就這德行?”黃強又踹了他一腳,“給我滾!”
幾個人把閆埠貴拖到門口,扔了出去。
……
“哎呦,老閆,你這是咋了?讓人給揍了?”
剛進院,許大茂就瞧見閆埠貴歪著嘴,捂著腰,正一瘸一拐地挪進來。
許大茂一身嶄新的中山裝,頭發也梳得鋥亮,手裡還拎著個放映機,那叫一個神氣。
他一眼就瞅見閆埠貴那副倒黴樣,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
“哎呦,大茂啊,你可回來了!”閆埠貴一見許大茂,就像見了救星似的。
“快,快扶我一把,我這老腰,怕是斷嘍!”
許大茂趕緊放下放映機,上前扶住閆埠貴。
“老閆,你這是跟誰乾起來了?下手這麼狠?”許大茂扶著他,往屋裡走。
“還不是後院那幫兔崽子!”閆埠貴齜牙咧嘴地走著,氣得直哼哼。
“後院?誰啊?”許大茂愣了愣。
“還能有誰?就那個黃強!”閆埠貴咬著牙說。
“黃強?這是哪號人物?”許大茂更懵了。
“就……就聾老太太屋裡住的那夥人!”閆埠貴說。
“聾老太太?”許大茂吃了一驚,“她的屋子怎麼會給外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