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你了!還敢造謠!”許大茂眼睛血紅,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反手又是一棍,狠狠抽在賈張氏的後背上。
“嗷!殺人啦!許大茂打死人啦!”賈張氏疼得蹦起來,像隻被燙尾巴的猴子一樣滿屋子亂竄,一邊躲閃一邊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聲音淒厲,傳遍整個四合院。
“打的就是你這個造謠的老虔婆!”許大茂也是豁出去,眼睛通紅,手裡的棍子再次掄起,瞄準她逃竄的身影。
“啪!”又是一下狠狠抽在賈張氏的大腿上,疼得她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打!我讓你再瞎咧咧!”許大茂上前一步,棍子指著她,又是一棍抽在她縮起來的背上。“砰!”
賈張氏渾身像散架,披頭散發,衣服都被扯破,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癱在地上隻有哼哼的份兒,再也罵不出聲來,隻剩下痛苦的呻吟和低低的哭泣。
秦淮茹撲過來,跪在地上扶著賈張氏,哭喊著:“媽!媽你怎麼樣?大茂兄弟彆打了!真的要出人命了!”
她試圖用身體擋住許大茂,卻被他身上散發的戾氣震懾,不敢靠得太近。
棒梗從桌子底下鑽出來,看著奶奶慘兮兮的樣子,嚇得小臉煞白,哇哇大哭,但也不敢上前。
許大茂這才停手,胸口劇烈起伏,呼呼喘著粗氣。他扔掉手裡的棍子,指著地上哼唧的賈張氏,惡狠狠地說道:“老虔婆!給老子聽清楚了!以後再敢嚼舌根子,說我媳婦和孩子半句壞話,老子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打到你閉嘴為止!”
說完,他狠狠地朝地上啐一口,轉身推開圍觀的人群,頭也不回地回了自己屋。
院子裡的人早就圍滿了賈家門口,一個個伸長脖子往裡看。
“哎呦!真打起來了!”
“許大茂這回是真急眼了!下手可真狠!”
“該!讓那賈老太婆嘴碎!這下碰到硬茬了吧!”
“快去拉開啊!彆真打出事來!”有人看熱鬨不嫌事大,有人真心擔憂。
二大爺劉海中擠到前麵,照例咳嗽一聲:“哎!許大茂!住手!不許打人!影響多不好!”
可惜,許大茂正打在興頭上,哪裡聽得進去,反而吼道:“都彆管!今天誰他娘的攔著我,我連他一塊兒打!”
劉海中被他一吼,看著那根上下翻飛的棍子,脖子一縮,默默地退回去。
傻柱也站在人群外圍,抱著胳膊,看著賈家屋裡的鬨劇,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快意。
他雖然也恨許大茂,但更看不慣賈張氏那張破嘴。
屋裡,賈張氏躺在地上哎呦哎呦地呻吟,秦淮茹手忙腳亂地去扶她,眼淚止不住地流,心裡又氣又怕又亂。
棒梗更是嚇得哇哇大哭,想上去幫忙,又害怕那根揮舞的棍子,隻能躲在桌子底下瑟瑟發抖。
整個四合院議論聲、驚歎聲、賈張氏的哭嚎聲交織在一起,久久不能平息。
許大茂回去之後,看著秦京茹哭泣的樣子,內心還是感覺到異常的難受,內心的怒火還是無法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