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盜竊案。得等其他人來處理。”
正說著，一個年長的公安民警從裡屋走出來。
“者警官！”秦淮茹急忙迎上去，“我兒子他——”
“就是你！”賈張氏指著謝警官，“你個缺德玩意兒！敢抓我孫子！”
謝警官皺眉：“老人家，注意言辭。你孫子犯法，偷軋鋼廠的保密資料，這是嚴重的盜竊罪。”
“放屁！我孫子什麼時候偷東西？”賈張氏大罵，“你個王八蛋，就知道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謝警官眼神一冷：“帶人進來。”
兩名警察押著棒梗走出來。棒梗看到奶奶和媽媽，嚇得腿一軟。
“棒梗！”秦淮茹衝上去抱住兒子，“你怎麼樣？”
“我沒事…”棒梗小聲說。
賈張氏衝上前拉著棒梗：“乖孫，奶奶來救你了！”轉頭對謝警官喊道：“趕緊放我孫子！他還是個孩子！”
“犯法就得承擔責任，管你幾歲。”謝警官冷冷道，“偷人家的東西，還偷錢，不但偷錢，還是偷資料，還是機密資料，這罪可不小。”
“你放屁！”賈張氏挽起袖子就要打人，“我看你就是故意陷害我孫子！”
兩名警察上前攔住她，謝警官麵無表情：“再鬨就把你也關進去。”
“你敢！”賈張氏張牙舞爪，“你個缺德警察，我告你濫用職權！我要去上級告你！”
謝警官不耐煩地擺擺手：“把這位老太太請出去冷靜一下。”
兩名警察架著賈張氏往外拖，賈張氏像瘋一樣掙紮：“你們敢動我？我孫子還小，他不懂事，錯了可以改！你們放了他！”
秦淮茹趕緊拽住賈張氏：“媽，您彆這樣，先聽人家說完。”
賈張氏推開秦淮茹：“你個沒用的東西！自己兒子被抓了還這麼慫！”
謝警官看著這一幕，搖搖頭：“這就是你養出這樣的孩子的原因。”
賈張氏聽到更加暴怒，衝上前去抓謝警官的臉：“你個狗東西敢教訓我？”
謝警官反手抓住她的手腕一扭，賈張氏痛呼一聲跪在地上。
“媽！”秦淮茹驚叫。
“再動手我就以襲警罪拘留你。”謝警官鬆開手，“老老實實待著。”
賈張氏捂著手腕，眼睛裡閃著凶光：“你等著，我跟你沒完！”
謝警官轉向秦淮茹：“你兒子偷了廠裡重要資料，這事不小。按規矩，得判三到五年。”
“什麼？”秦淮茹臉色慘白，“不能從輕處理嗎？他還小啊！”
“小？不小了。”謝警官冷笑，“再說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已經審問出來，人家之前丟的錢也是他偷的吧？”
棒梗低著頭不敢說話。
秦淮茹著急起來：“謝警官，求求您，能不能通融一下？我們家就這一個男孩，他還要上學…”
“法律麵前人人平等。”謝警官轉身欲走。
賈張氏突然站起來，拉住秦淮茹在她耳邊嘀咕幾句。秦淮茹臉色變了變，猶豫著。
“謝警官！”賈張氏大聲喊道，“我有話跟你單獨說。”
謝警官回頭：“有什麼話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