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碰你一根手指。”黃智超說，“但你和你婆婆的醜惡嘴臉，今天所有人都看清。至於你兒子，法律會給他應有的懲罰。”
秦淮茹淚流滿麵：“您能不能…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那要看他自己。”黃智超打開門，“回去吧，告訴你，做人要有底線。”
秦淮茹蹣跚著走出門，院子裡的目光像無數把刀，刺得她渾身發疼。
而此時的棒梗，正在拘留所的鐵欄杆後，第一次真正思考自己的人生。
兩個星期後，秦淮茹收到法院的判決書。棒梗因多次盜竊，被判處三年有期徒刑。
“三年？！”賈張氏一把抓過判決書，臉色鐵青，“怎麼可能判這麼重？”
秦淮茹癱坐在椅子上，眼淚無聲滑落。
那天從黃智超家回來後，整個四合院的人看她的眼神都變。
街坊鄰居經過賈家門口時，總會刻意繞道而行，像是避開什麼臟東西。
“都是那個黃智超！”賈張氏咬牙切齒，“故意整我們家！”
秦淮茹抬起頭，眼中滿是疲憊：“媽，彆說了。這事是咱們理虧。”
“理虧什麼？那小兔崽子耍我們！棒梗不就拿點東西嗎？至於判三年？”
秦淮茹握緊那張的判決書：“明天去看看棒梗吧。”
賈張氏連連點頭：“對，明天去看看。帶點好吃的，那監獄裡肯定沒啥好東西。”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和賈張氏帶著準備好的東西來到了看守所。登記、安檢、等候，每一步都讓秦淮茹感到無比煎熬。
終於，獄警把她們帶進一間簡陋的會見室。
“你們的探視時間是十五分鐘。”獄警說完便站到一旁。
門開了，棒梗被帶了進來。
短短半個月，他似乎瘦一圈，西瓜頭也是已經被剃得極短，身上穿著灰色囚服，臉上那股子傲氣已經不見，更是多了一點傷痕。
“棒梗！”賈張氏叫一聲，立刻站起身。
棒梗看她們一眼，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默默地坐到對麵的椅子上。
“乖孫子，這段時間苦了你。”賈張氏急忙從袋子裡掏出準備好的東西，“看，奶奶給你帶肉包子，還有你最愛吃的糖…”
棒梗冷冷地打斷她：“東西拿回去吧，我不要。”
賈張氏愣住了：“這是怎麼了？奶奶特意…”
“奶奶？”棒梗嗤笑一聲，“您還好意思叫自己奶奶？”
秦淮茹感覺不對勁，連忙說道：“棒梗，有什麼話好好說，彆這麼跟你奶奶講話。”
棒梗轉向秦淮茹，眼神冰冷：“你也一樣。從今天起，我不認你們。”
“你、你說什麼胡話？”賈張氏驚得站起來。
“胡話？”棒梗突然提高了聲音，“全看守所的人都知道！賈張氏想讓自己兒媳婦陪睡警察，換取孫子的自由！你們把我當什麼？”
獄警聽到動靜看過來，秦淮茹趕緊壓低聲音：“棒梗，小聲點…”
“我為什麼要小聲？”棒梗冷笑，“怕丟人？早就丟儘了！”
賈張氏急了：“棒梗，奶奶這不是為了你好嗎？要不是那黃智超耍詐，你早就出來！”
“為我好？”棒梗眼睛紅起來，“你們有真的為我好嗎？你們知道我想要什麼嗎？你們為我做了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