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個就是當領導的感覺,難怪那麼多人想要當領導。
這感覺真的是倍棒啊。
“哎,你,那個誰!說的就是你!”劉海中指著一個剛想湊一起聊天的年輕工人,“上班時間,聚堆兒聊天,想什麼呢!把廠規當擺設?扣你半天工分,寫份深刻檢查,下午交到我辦公室!下次再犯,直接報小組嚴肅處理!”
那工人臉色煞白,連連點頭,旁邊想湊熱鬨的人趕緊作鳥獸散。
“還有你!”他又盯上一個隨手把扳手扔地上的老師傅,
“工具是你吃飯的家夥,是你立身之本!就這麼隨手亂扔,糟蹋國家財產?咱們工人階級當家做主,廠裡的東西就是咱們自己的東西,要愛護!念你是老同誌,這次口頭警告!下次再犯,一樣嚴肅處理,絕不姑息!”
老師傅臉上紅一陣白一陣,被當眾點名批評,也隻能低頭諾諾應著,心裡卻把劉海中罵個狗血淋頭,暗自琢磨著以後怎麼躲著這瘟神走。
劉海中心裡那叫一個舒坦,一個字——爽!這才是人過的日子!
以前他想管點事,人家都不拿他當盤菜,背地裡還笑話他想當官想瘋。
現在?哼!他劉海中也是有頭有臉的“劉隊長”!
他手下那十來號人,也都是些想往上爬,或者平日裡受過氣的,現在得勢,一個個比他還積極,到處找茬兒,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能上升到“思想問題”,然後跑來向他這個“劉隊長”彙報情況。
軋鋼廠裡,一時間“劉隊長”的名頭,一下子都起來。
這股威風,自然也得帶回四合院,讓那些平日裡不把他當回事的街坊們好好瞧瞧!
這天傍晚,劉海中特意把那嶄新的紅袖標戴得端端正正,上麵的“紀律督查”四個大字在夕陽下格外醒目。
他挺直腰板,邁著八字步,雄赳赳氣昂昂地回院。
身後還跟著兩個也戴著類似袖標的小年輕——那是他特意從廠裡叫來“協助工作”的隊員,撐場麵的!
“喲,劉組長回來啦!”院裡幾個正在擇菜的婦女,眼神複雜地打招呼。
以前都喊“老劉”、“二大爺”,現在都改口叫“劉組長”,雖然他隻是個小隊長,但在她們眼裡,能管人、戴紅袖標的就是“長”,得罪不起。
劉海中“嗯”一聲,下巴微微揚起,鼻子都快翹到天上去,那派頭,活像個領導下來視察工作。
他眼神一掃,就看見院子當間,閻埠貴正蹲那兒修他那輛破自行車,嘴裡還念念有詞地算著什麼;
傻柱則提著個飯盒,剛從外麵回來,正要進屋,一臉不耐煩的樣子。
“閻埠貴,何雨柱!”劉海中嗓門一提,“你們倆過來一下!”
閻埠貴手一哆嗦,扳手差點掉地上,心裡咯噔一下。
他心裡飛快盤算著,這劉海中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怎麼才能既不得罪他,又能少惹麻煩?
傻柱則眉頭一皺,臉上閃過一絲惱火,但瞅見劉海中胳膊上晃眼的紅袖標,還有他身後跟著的兩個虎視眈眈的小年輕,隻能把到嘴邊的臟話咽回去,不情不願地走過去,心裡暗罵:等老子找到機會,非得把你這身肥肉揍扁不可!
院裡其他人一看這架勢,這是要出事啊!都放下手裡的活兒,紛紛圍了過來看熱鬨。
竊竊私語聲響起來:
“劉海中這是要乾嘛?”
“看樣子是要拿閻老西跟傻柱開刀啊!”
“這回有好戲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