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在毫厘之間避開正麵最淩厲的攻擊,手肘如電,後發先至,精準無比地擊中左邊那人肋下軟肋。
那人悶哼一聲,攻勢頓消,身體像煮熟的蝦米一樣弓了下去,額頭冷汗直冒。
緊接著,黃智超一個迅猛的側踹,腳尖如同鋼鞭般抽出,正中右邊那人前衝的膝蓋關節。
“哢嚓!”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在狹窄的巷子裡格外刺耳,那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抱著變形的膝蓋就軟倒在地,痛苦地翻滾。
方臉漢子臉色劇變,他沒想到黃智超身手如此恐怖,幾乎是一個照麵就廢掉他兩個同伴!
他怒吼一聲,攻勢更猛,一記勢大力沉的炮拳帶著破空之聲,直搗黃智超胸口。
黃智超冷哼一聲,不與他硬碰,腳下步伐精妙變換,如同穿花蝴蝶般輕鬆躲過,同時一記手刀閃電般切在方臉漢子手腕的脈門上。
方臉漢子隻覺得手腕一麻,整條胳膊的力道頓時卸大半,拳頭再也無法寸進。
黃智超得勢不饒人,欺身而上,貼身近打,拳、肘、膝如同狂風暴雨般傾瀉而出。
他沒下死手,但每一擊都精準地打在對方的關節、穴位等薄弱環節,讓對方痛不欲生卻又難以立刻昏厥。
不過短短一分鐘不到,巷子裡就隻剩下黃智超一人好端端站著。
那三個跟蹤者,一個抱著腿慘嚎,一個捂著肋骨蜷縮,方臉漢子則捂著變形的手腕和瘀青的臉頰,都躺在地上哼哼唧唧,臉上除痛苦,更多的是無法置信的驚駭。
他們自詡好手,卻在此人麵前毫無還手之力。
“現在,能好好說話嗎?”黃智超走到那方臉漢子麵前道,“誰派你們來的?不說,我不介意幫你們鬆鬆筋骨。”
方臉漢子咬著牙,冷汗涔涔,把頭扭到一邊,硬是不開口。
“骨頭還挺硬。”黃智超環顧四周,隨手從牆角撿起一塊半截的磚頭,發出沉悶的碰撞聲,“我這人呢,有時候手重,萬一不小心把你們打殘,或者不小心砸錯地方,可彆怪我沒提醒。”
他拍拍方臉漢子的臉頰,磚頭粗糙冰冷的觸感讓方臉漢子不受控製地抽搐一下。
“說,還是不說?”黃智超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
方臉漢子依舊不語。
黃智超眼中寒光一閃,舉起磚頭,作勢就要朝著對方的另一條胳膊砸下去。
“住手!黃智超同誌,手下留情!”
就在這時,巷口突然傳來一聲沉穩有力的斷喝。
幾道身影迅速從巷口衝進來,為首的一個中年男人,穿著普通的乾部服。
他身後跟著幾個人,同樣是精乾利落的模樣,行動間帶著軍人的雷厲風行。
黃智超停下動作,回頭看向來人。
這幫人出現的時機,未免太巧吧,而且,他之前感覺到的那幾道隱晦目光,應該就是他們。
“喲,幾位是?”黃智超放下磚頭,站起身。
為首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到黃智超麵前,先是看一眼地上躺著哀嚎的三人,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隨即把目光轉向黃智超,臉上沒什麼表情,但語氣還算客氣:
“黃智超同誌,是吧?我們是內務府二處的。這幾條雜魚,我們已經盯他們幾天,沒想到被黃智超同誌你先一步解決麻煩,還幫我們省了不少事。”
內務府二處的?黃智超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