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b高地的守軍請求撤退,他們說‘雪山飛猴’把他們的水塔給炸了!”
“將軍!c運輸隊……又被端了!這次連車軲轆都被卸走了!”
辛格準將感覺自己快瘋了。
這支“雪山飛猴”部隊,簡直就是一群打不死、抓不著、還特彆能折騰的妖怪!
他們不按常理出牌,專門挑軟柿子捏,捏完就跑,等你想報複的時候,他們又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給你狠狠來一下。
“這幫腦殘的三哥,還想跟老子玩捉迷藏?”黃智超看著地圖上被他一個個拔除的紅點,冷笑一聲,“老子在四合院跟那幫老油條鬥法的時候,你們還在玩泥巴呢!”
李大牛在一旁嘿嘿直笑:“教官,這幫三哥現在一聽見風吹草動,就以為是咱們來了,跑得比兔子還快!有幾個據點,咱們還沒摸到跟前呢,他們自個兒就先溜了!”
“那就讓他們跑!”黃智超手指在地圖上重重一點,“把他們往死路上逼!我要讓這藏南地區,再也看不見一個穿三哥軍裝的!”
圍剿,絞殺,分割包圍,聚而殲之。
黃智超指揮著“鐵拳”,配合後續跟進的常規部隊,如同梳篦子一樣,把藏南地區的三哥部隊一遍遍地梳理。
那些曾經耀武揚威的三哥士兵,如今成了驚弓之鳥,要麼被殲滅,要麼潰散逃亡,根本組織不起有效的抵抗。
辛格準將最後帶著殘部,狼狽不堪地逃回實控線另一邊,再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他向上級報告時,隻說了一句:“藏南……已經沒有我們的部隊了。那些‘雪山飛猴’……是魔鬼……是真正的雪山之王……”
黃智超站在一塊高地上,看著眼前一片被解放的土地,那些曾經飽受欺淩的同胞們臉上露出的笑容,雖然依舊帶著些許怯懦,但眼中已經有光。
他心裡琢磨著,這藏南地區,山高林密,易守難攻,光靠他們這支“鐵拳”肯定不夠。
“同誌們,鄉親們!”黃智超聲音通過一個繳獲來的三哥產擴音器傳出去,帶著點電流的雜音,“三哥被咱們打跑了,但他們亡我之心不死!咱們不能光指望著部隊,自己的家園,還得靠自己守!”
他看著底下聚攏過來的藏民們,繼續道:“咱們人少,他們人多,那就得學學咱們的本事——打麻雀戰,打遊擊!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這十六字方針,都給老子記住了!”
李大牛在一旁補充,嗓門比擴音器還大:“對!教官說得對!他們人多,咱們就跟他們躲貓貓!他們來,咱們就鑽山溝溝,等他們走了,咱們再出來!冷不丁給他們一槍,放倒一個夠本,放倒兩個賺一個!”
黃智超哭笑不得,這李大牛,概括得倒是簡單粗暴。
他接著說:“我知道,國家現在也有難處,暫時可能顧不上這邊太多。所以,這片土地,短期內還得靠咱們自己組織起來,搞民兵,搞聯防!武器,咱們給!戰術,咱們教!你們要記住,隻有自己強大了,才能不挨欺負!就像咱們四合院裡,你要是慫了,那許大茂都敢騎你脖子上拉屎!”
這話糙理不糙,藏民們雖然聽不懂四合院和許大茂是啥,但“自己強大才能不挨欺負”的道理是懂的,紛紛點頭。
黃智超看著他們眼中燃起的鬥誌,點了點頭。這事兒,急不來,得慢慢來。藏南這地方,要真正安定下來,還得靠他們自己當家作主。
就在黃智超琢磨著下一步怎麼鞏固根據地,把遊擊戰術普及下去的時候,一個通訊兵火急火燎地跑過來,臉上的表情古怪至極,像是想笑又不敢笑。
“黃……黃教官!”通訊兵喘著粗氣,“剛……剛收到上級轉發的……呃……一份……一份外交照會!”
“外交照會?”黃智超愣了愣,“誰發來的?發給誰的?”
通訊兵憋著笑道:“是……是三哥那邊,通過國際渠道,向我們……向我國外交部提出了嚴正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