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四合院,想找黃智超問個明白。
可黃智超卻說,他也是聽彆人說的,具體情況他也不清楚,錢已經給閆埠貴了,生意上的事,他一個“待罪之人”也幫不上忙。
閆埠貴傻眼了。
五百塊錢打了水漂,還欠著許大茂高利貸,房契也押在黃智超手裡。
他想賴賬,可黃智超手裡有他親手畫押的借據。
沒過幾天,許大茂就上門催債。
閆埠貴拿不出錢,被許大茂堵在門口好一頓羞辱。
院裡的人都看熱鬨,指指點點。
“看吧,這就是貪小便宜的下場!”
“算計了一輩子,最後把自己算計進去了!”
閆埠貴老臉丟儘,一夜之間頭發白了不少。
黃智超也沒逼他還那兩百三十塊,但房契在他手裡,閆埠貴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為了還許大茂的錢,也為了糊口,閆埠貴不得不拉下老臉,開始在胡同裡撿破爛。
昔日自詡“文化人”的三大爺,如今背著個破麻袋,佝僂著腰,在垃圾堆裡翻找,成四合院最大的笑柄。
每次看到黃智超,他都繞著走,連頭都不敢抬。
這天下午,黃智超正在院裡曬太陽,盤算著怎麼聯係麥克。
被撤職後,他反而覺得一身輕鬆,以前很多不方便親自出麵的事情,現在倒是可以放開手腳去做。
就在這時,胡同口開進一輛黑色轎車,在四合院門口停下。
車上下來一個穿著考究,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正是闊彆已久的李懷德。
李懷德一下車,就四處張望,當看到院門口坐著的黃智超,眼睛一亮,疾步走過來。
“黃老弟!可算找到你了!”李懷德臉上帶著幾分焦急,又帶著幾分諂媚的笑容。
黃智超微微挑眉,這李懷德,消息倒是靈通。
自己剛“賦閒”,他就找上門了。
“李老板,稀客啊。”黃智超站起身,“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李懷德壓低聲音:“黃老弟,救命啊!我這……我這實在是沒辦法了,才來叨擾您。”
他指了指自己的腰,一臉難言之隱的苦澀,“您上次給的那個……那個藥,效果是真好!可……可也快用完了。您看,能不能再……”
黃智超看著他,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看來,自己的“寶貝”,在某些特定人群裡,還是硬通貨啊。
他不動聲色:“李老板,你也知道,我現在的情況……有些不方便。”
李懷德一聽,著急起來:“黃老弟,您可千萬彆這麼說!價錢好商量!隻要您能再給我弄點,我……我絕虧待不了您!”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小心翼翼地塞向黃智超,“這是一點小意思,您先拿著。隻要有藥,後續都好說!”
黃智超掂了掂信封,分量不輕。
他心想,這“無官一身輕”,辦起這些“副業”來,果然是少很多顧忌。
麥克那邊的歐洲市場,還有李懷德這些國內的“高端客戶”,都是嗷嗷待哺的羔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