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個時辰,包廂裡不時傳出幾聲壓抑的痛呼和求饒。
黃智超的手段,遠比他們想象的要狠辣。
他甚至不需要親自用刑,劉誌強和他手下那些兄弟,對付這些養尊處優的公子哥,有的是辦法。
很快,這些平日裡作威作福的“少爺”們就徹底垮,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說出來。
他們不僅通過各種渠道倒賣黃智超的“寶貝”,還利用這些東西控製、引誘了不少人,乾下了許多見不得光的勾當。
欺男霸女,強取豪奪,都是家常便飯。
更讓黃智超眼神一冷的是,從其中一個膽子最小的劉少口中,他逼問出了一個驚人的秘密:這夥人,竟然還涉及幾樁懸而未決的“失蹤案”!失蹤的,都是些家境普通、無權無勢的年輕男女。
“說!那些人,你們弄到哪裡去了?”黃智超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劉少渾身抖得像篩糠:“在……在城郊一個廢棄的……采石場……我們……我們隻是玩玩……沒想過要他們的命……”
“玩玩?”黃智超重複了一句,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他站起身,對劉誌強吩咐:“把他們都帶走,嘴堵嚴實了。另外,派人去那個采石場看看,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黃哥!”劉誌強領命。
夜色深沉。
幾輛不起眼的卡車,悄無聲息地駛向城郊。
黃智超沒有親自去,有些場麵,他不需要看。
他回到了四合院,坐在燈下,開始整理從那些“少爺”口中得到的信息。
這些人背後牽扯的勢力,確實有些複雜,甚至有幾個名字,連他都覺得有些耳熟,似乎是某些部委領導的子侄。
天快亮的時候,劉誌強回來了,臉色有些凝重。
“黃哥,采石場那邊……找到了。一共七個人……都已經……都已經沒氣了。看樣子,死了有些日子了。”劉誌強聲音有些沙啞。
黃智超沉默片刻:“那些‘少爺’呢?”
“按照您的吩咐,都‘處理’乾淨了。”劉誌強頓了頓,“連同他們那些狗腿子,一個沒留。東西,也都送回了他們各自的‘家’裡。”
黃智超點了點頭。
他讓劉誌強把那些公子哥的屍體,連同他們搜刮來的部分財物,以及一些能夠暗示他們罪行的“證據”,分彆扔進他們各自的府邸。
至於那些罪證的詳細清單和更直接的指控,他會用另一種方式,
送到某些“應該看到”的人手裡。
可以預見,接下來幾天,整個四九城,恐怕要因為這些“天之驕子”的集體“失蹤”而掀起一場軒然大波。
“靜心雅苑”的喧囂,如同投進深潭的石子,漣漪散去後,留下的是死一般的寂靜和深不見底的暗流。
三天過去,四九城的天,徹底變了。
黃智超坐在四合院的葡萄架下,悠閒地品著茶,仿佛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但空氣中那股越來越濃的火藥味,他比誰都聞得清楚。
劉誌強腳步匆匆地從外麵走進來,臉上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焦躁。
“黃哥。”他站到黃智超麵前,聲音壓得很低。
黃智超抬了抬眼皮,沒有說話,隻是做了一個“說”的手勢。
“瘋了,全都瘋了。”劉誌強緊張道,“那幾位的家裡,把整個四九城都快翻過來。不光是公安,連衛戍部隊都派人出來‘協助調查’了。現在滿大街都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看誰都像賊。”
黃智超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屍體和東西,都送到了?”
“送到了。”劉誌強點頭,“當天晚上就辦妥了。可那些人家裡,愣是屁都沒放一個,就跟沒收到一樣,對外隻說孩子失蹤了。然後就開始滿世界抓人。”
黃智超放下茶杯,嘴角扯出一絲冷意:“當然不能承認。承認了,就等於承認自己的兒子是個人渣、是罪犯。他們丟不起這個臉。現在這樣,他們還是受害者,可以動用一切力量,名正言順地把天捅個窟窿。”
“可這火已經燒到咱們兄弟身上了!”劉誌強有些急,
“城南倒騰點票證的二麻子,就因為晚上出門晚了點,被巡邏的當街溜子給抓了。還有西邊胡同口擺攤的瘸腿李,也給弄進去了。罪名是‘形跡可疑’!這幾天,我手下有七八個兄弟,就因為各種屁事被帶走問話,雖然都放出來了,但個個嚇得不輕。再這麼下去,人心要散了。”